浓浓的歉疚。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落到这一步。

    闻此，苏婉凝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开口道：“这话应该是我说，凌浩你本不属于战场，是我带你卷入了这些是非，如果不是因为我，也许你还过着逍遥自由的日子，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她知道，这句对不起，本就应该由她来说。

    “是我自愿留下来的，与你无关，咳咳咳……”

    浓烈的毒烟在巨坑中久久不散，凌浩虚弱的咳嗽了几声。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必死无疑，有些话该说就说吧。

    难得任性一次……

    “凝儿，我就要死了，陪我说说话好吗？”

    毒烟弥漫，他看不清她的脸，她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轻声道：“其实有些话我本不打算说，因为我不想破坏你的幸福，对我来说，只要看到你开开心心的就够了，只是今个不说，怕是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有些话，他确实是想要一辈子烂在肚子里的。

    她已经嫁人，过的那么幸福，他怎忍心破坏。

    苏婉凝轻轻的点了点头，“你说。”

    对于其他人的感情，她从未放在心里，只因心中早有了人。

    但是最后就要死了，听一听也不为过。

    “凝儿，你知道吗，当初在幽谷遇到你以后，我再没碰过别的女人，也不再是昔日那个到处-风-流的采花大盗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也许没人知道，白羽仙是他碰过的最后一个女人。（谢谢八月未央的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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