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用力转脚脖,走路跟受刑似的,再后来即使过去好几年脚踝处还有暗红色的硬块。
那年寒假的时候她拼命练针线,不求什么绣活儿,只练针脚密度,跟着婶子学做棉衣,还好她这方面不算笨,学得还不错,以后倒是再没有过冻成那副德行的时候,毕竟‘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过也从那一年,她暑假多了一个活儿,就是给全家做棉衣。
过了这么久,她的怕冷或许早已不是怕的温度,而是怕脑海中的记忆。
“咱们进去吧!外面好冷。”洛缘主动挎着沈儒真往里走。
看着沈儒真听到她的话嘴角不自然的抽动,洛缘侧身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想买的什么?”沈儒真说完之后顿了一下,似想到什么接口道:“我对这里比较熟。”
“我也不缺什么,先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合心意的。”洛缘看着周围大多直奔自己目的地的‘上流人士’,不自觉拿出礼仪课中学到的标准姿态。
“那陪我挑两件礼服吧!”
“好啊!什么场合?我也可以参谋参谋。”洛缘边说话边暗暗打量这间购物中心,真的怕是只有‘豪奢’两个字配得上了,‘本来人家卖的就是奢侈,况且,这可是顾家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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