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亭暗自叫苦,等吃完饭,林建城收拾碗筷,林玉亭帮忙,进了厨房,林玉亭关上门说:“建城哥,你怎么把他给领过来了?”
林建城很疑惑:“你们两个不挺好吗?再说今天那场合我也得客气一句,没想到他就真来了。不过,他这个人还不错。”
“建城哥!”林玉亭加重了语气。
林建城问:“又怎么啦?”
“建城哥以后不要误会我们俩。我们俩之间有很大的问题。”
“奥,问题?是你需要花一辈子的时间来解决的问题吗?”林建城敲了林玉亭的一下脑袋,“迷糊。”他见林玉亭不动,又说:“怎么?想刷碗?让给你。”然后真的是摘了手套递给林玉亭。
林玉亭接过来,说:“你别什么都说了,有些事我都不知道,什么我以前叫过百荷,什么我出生的时候荷花盛开,彩霞满天。”
“我看还是我刷吧,你陪客人。”林建城说。
“我刷,我刷。”林玉亭说,对于客厅里的聊天,她是想听但不愿在场。
客厅里,贺天宇在一幅用玻璃框封住的白描观音画像面前停住,端详了一阵问道:“这张观音像好像在哪见过。”
“你见过?”张老师很奇怪,“这是玉亭画的。”
贺天宇想了一下问:“她画这幅画像的时候来过玉城吗?”
“那个时候她刚高考完,应该没来过。”张老师说。
正巧林建城出来,问道:“这幅观音像怎么啦?”
“有点像玉山寺的那尊木雕观音像。”贺天宇说,他想起林玉亭无端在那尊观音像前流泪的情景,真是一个谜团。
张老师若有所思:“玉亭告诉我她曾在玉山寺的木雕观音像前流泪,看来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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