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要瞒我吗?”
林玉亭想了想,瞒不瞒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便把昨天在贺天宇办公室的情况说了一下。
贺天宇自然是从监控录像了看到了一切,现在只是想让林玉亭亲口说一下,不说,那她对自己永远是防备的,说了,他们之间的隔阂就会消除一些。“你为什么要瞒我?从一开始你就瞒着我。”
林玉亭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就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我们熟识也是近来的事。再说,这种事情说出来谁信呢,说多了我可就成祥林嫂了。我想过平静的日子,不希望别人用怪异的眼光看我。”
这一点其实贺天宇是理解的,当下也就转了一个话题:“你今天给我喝的什么水?”他才不信什么忘情水呢。
“大悲水。”
贺天宇很惊奇:“你怎么知道大悲水对我的症?”
“确切的说,我也不知道。”林玉亭说,“我前些天发冷自己做了一次。现在你的病那么古怪,也没什么办法,权当再做一次实验了。”
贺天宇的家离玉山寺很近,是知道大悲水的,听了之后心情更好了说:“这种水心不诚难灵,你的心挺诚的。”看来她对自己其实挺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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