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喝酒。

    一杯接着一杯。

    那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全部都逃了。

    然后，有一个人走了过来，浑身都是血，苏诉的酒杯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苏诉唇色苍白的起身，走过去一把抱住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儿。

    “支支，我不是让无歌和花一保护你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跟着她随后来的，便是无歌和花一。

    无歌低着头，有些哽咽。

    “殿下，我们拦不住王妃。”

    红色的落花还在滴着血，柳支支双目已经不再猩红，靠在苏诉肩膀，柳支支喃呢：“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离我而去……”

    “他们都说爱我，喜欢我，都说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师傅这么说，苏止这么说，小五也这么说，可是他们都不要，都扔下我一个人。”

    苏诉心里很疼，他大概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抱紧她，苏诉闭着眼睛，努力想给她传递温暖。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

    柳支支手指冰凉，闭上眼睛轻声对他说：“小五若是死了，我要杀了这宫里所有人，为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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