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请宁王殿下降罪。”
宁王府最隐蔽的书斋内,苏止侧卧在软塌上,冷漠的看着下面跪着的人,淡淡挥手。
“请本王降罪是吧,可以。找个干净的地方自己死吧。”
跪在下面的黑衣人身后顿时起了一层薄汗。他很清楚宁王殿下不是开玩笑。
手指僵了僵,那黑衣人急忙又道:“请殿下再给无痕一次机会,这一次无痕绝不会再失手,否则提头来见殿下。”
苏止冷笑,从软塌上坐起来,白色的月牙宽袍优雅垂落。
“无痕,你跟了本王这么久,尚且未学到本王一分吗?”
无痕有些不解,双手抱拳毕恭毕敬道:“请殿下明示。”
苏止拧一口上等碧螺春,平平淡淡道:“本王给你总领的头衔,不是要你去卖命,而是要你指挥别人卖命。虽然这一次是我们与人家合作,要表现出一点诚意。不过官就是官,贼就是贼,你要明白,贼死多少都不算多。”
轻轻弹指,苏止眼里一片冰冷,捏死一个人对他来说,和捏死一只蚂蚁无异。
无痕顿时领悟,双手抱拳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黑衣人说着,急忙退了出去。
苏止有些疲累的扶住了额。每一件事都让他如此不顺心。
喝一口茶,望着茶叶飘悬的碧螺春。苏止忽然有些想念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子。
最近几天似乎都没看到她呢,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此时,某女人正在吃饭,狼吞虎咽的吃饭。
随凉端着饭碗,看她一脸凶狠的样子,嘴角抽搐个不停。
“喂,你这女人吃饭怎么跟狗一样啊,这么凶。”
柳支支怒瞪着他,含糊不清的回骂:“你才狗,你全家都狗!”
靠,他难道不明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种道理吗?昨天只顾得上伤心难过外加倒霉外加睡觉,一点东西都没吃,她都要饿死了。
随凉无语,低头继续吃。无歌从外面有些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埋怨:“都说这春雨怪,真是怪,刚才好好的天,却忽然下起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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