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没肺的死女人知道什么。”
柳支支不乐意了。合计着前些日子被箭扎的人不是你啊。狠狠的把苹果核砸在他脑袋上,柳支支撇嘴:“躺着说话你不腰疼啊,老娘我现在还心肝颤动的疼呢。”
随凉暴怒的把该死的苹果核从头发上弄下来,生气道:“你是病人我不揍你。不过你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可知咱殿下的病是怎么落下的?”
这点,柳支支还真是好奇。苏诉吐血不是装的,虽然他总是带着那变态药丸,偶尔也假吐血,但有时候却也是真的吐血。她倒是好奇,什么病啊这是。
“怎么落下的?”
血泵症?噗,哪里有这种病。
随凉脸色变得很差,仰头看着树上的柳支支。
“十岁时,太子要殿下陪着他出去玩,逼迫殿下喝了毒药。那年,太子八岁。”
随凉漆黑的眼里满是风雪。
他没有亲眼看到那个场面,却是知道的。皇后一手策划了出游之事,当时跟在他们身边的,是皇后的贴身侍卫。
虽然殿下在各方面都表现的平庸,却仍然因为命格一事招狠辣谨慎的皇后猜忌。毒酒——是一步试探。如果殿下不喝,就说明他平时的平庸都是假的,必然要死。若是喝了,命也就去了一半。
喝不喝,都没有好下场。
十岁的殿下,还那么小,却已经知道了逃无可逃。所以他喝了。
柳支支听着随凉的话,忽然浑身发抖。为那个八岁就阴毒的可怕的太子与那个恶毒的皇后。
“太子就把毒掺在燕窝里。香柔的燕窝配上可怕的毒药……”
“呕,别说了,我这辈子都不吃燕窝了。”柳支支捂住嘴巴,忽然一阵阵的反胃,觉得早晨那香甜的燕窝,恶心的要命。
随凉挑眉,不无调侃道:“只是说说你就不行了?亲身体验过的殿下,却每天早晨都要喝燕窝。”
柳支支捂住嘴巴的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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