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反驳。
这些事,他知道。
“一个男人能为自己所爱的女人做到什么样的程度,不用我多说了吧?”容祯的眼神若有似无的飘过叶轻歌,“三年前,你若没有去大燕,或许,她就不会死。”
容昭双眼呆滞,疼痛早已麻木。
叶轻歌僵直着身子,想起容昭曾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当年,他是为了她才去的大燕。他悔恨,他痛苦,他不顾母亲的哀求执意离开,换来的结果便是母亲被生父害死。而他所爱的那个人,也葬身火海。
即便知道那些事,但叶轻歌从未如这一刻那般清晰的去用心体会当年容昭丧母以及丧失所爱之痛。
这三年来她日日沉浸在自己的仇恨中,视他为陌路。即便是两人相认,她也没对他敞开心扉。
而他,却因她承受人间至痛。今日,又被人毫不客气的揭开血粼粼的伤疤。
这又是怎样的痛彻心扉?
她不敢去想。
她只能,握紧了他的手,用自己微弱的体温去温暖他冰冷至极的心跳。
“你解释得的确有理有据,但我还有一个问题。”叶轻歌稳了稳心神,看了眼秦梦瑶,“她是大燕的公主,苦心孤诣在北齐做卧底九年,与你这个北齐先帝的私生子,又有何关联?不要告诉我她本就是你的棋子。”她嘴角勾起淡淡讥嘲,“大燕太子可不是没脑子的人。”
容祯漠然看着她,神色淡淡复杂。
“那是因为…”
外面有急匆匆的脚步声而来,“太妃娘娘,大臣们已经在章华台,请求觐见皇上。”
容祯负手而立,淡淡道:“朝恩,你去安抚大臣。”
“可是这里…”
董朝恩有些犹豫的看了眼容昭,微微担心。
“无妨。”
容祯淡定而雍容的微笑。
“去吧。”
“…是。”
他退了出去,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叶轻歌看向秦梦瑶,她正缓缓向容祯走去,目不斜视,眼中泪水朦胧,一步一步,似要跨过千山万水,终于抵达彼岸。
她道:“瑶儿…见过王兄。”
……
所有声音刹那远去,空气在此刻定格。
城外。
夜色森凉,马车伫立。
归离望向皇城的方向,微微叹息。
“这一走,可就是永别了。”
车内之人没有回应,只余淡淡微热呼吸。
归离摇摇头,对尽天道:“走吧。”
尽天点头,一拉马缰。
“驾——”
……
“你…叫他什么?”
仿佛隔了几个世纪一般,叶轻歌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她盯着微笑而欣喜的眸子,心里那种久违的熟悉感如汹涌的潮水,刹那间将她淹没。
她再也看不见身边所有人,眼神里只有眼前这个孱弱而目光充满睿智的男子。
“不可能。”
嘉和帝突然一声惊吼打破了寂静。
“他…他怎么会…”
如此诡异惊骇的事,别说是他,便是容昭也不由得震惊。而茗太妃,显然也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简直不可思议。
“你…你到底是谁?”
容祯托起秦梦瑶的手,目光微暖而怜惜。
“瑶儿,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秦梦瑶喜极而泣,早已失了往日的沉静温雅,端庄自持。她又哭又笑道:“只要是为王兄的大计,瑶儿做什么都不觉得辛苦。如今只待王兄大业可成,瑶儿,也就安心了。”
容祯微微而笑。
舞笙在一旁结结巴巴道:“公…公主,他…他是太…太子?”
她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这个玉质风韵的男子,半天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显然,而掩人耳目,这些事情,便是连贴身侍女,秦梦瑶也没有告知。
“不…这不可能…”叶轻歌摇着头后退,“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的,不可能…”
当年是她亲眼看着皇兄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亲眼看着他离世,亲眼看着他下葬…
容祯,怎么可能是皇兄?
看见她的反应,容祯却是满目怜惜心疼,低低唤道:“凝儿。”
跨时代的呼唤,深值灵魂的熟悉感再次汹涌而来。
叶轻歌脸色煞白,眸子里泪光闪烁,惶惑和狂喜交错缠绕,困住了她想要前进的脚步。
而这一声呼唤,再次震得在场除容昭以外的所有人不知所措不可思议。
秦梦瑶身体僵直,机械的转身,看着叶轻歌,蠕动着唇瓣,颤抖着说:“王兄,你…唤她什么?”
没有比今夜所见所闻更加离奇之事。
当年她得知王兄重生,几乎都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如今却又告诉她,眼前这个和记忆之中长得颇为相似的少女,竟然也是那多年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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