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凭容昭的能力,若是想要这个皇位,简直轻而易举。尤其是…
他眼神沉了沉,立即起身,没让任何人跟随,直接去了永寿宫。
茗太妃看到他来,很是讶异,而后立即媚笑着迎上去。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嘉和帝一把推开她贴上来的柔弱无骨的身子,冷眼看着她颦眉的动人模样。
“交出来。”
茗太妃还在讶异他今日的冷漠,闻言一愣,而后慢慢展开了笑容,眼神却冷了几分。
“怎么?等不及了?”
嘉和帝看着这个美丽而浪荡的女人,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深切痛恶。
“江忆茗,不要以为朕不敢动你。”
茗太妃眨了眨眼,故作无知道:“皇上今日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哦~”她似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皇后被奸人所害险些丢了性命,后宫妃嫔以及朝臣都逼皇上处置真凶,皇上舍不得杀自己的心上人,所以心情不好也是正常。不过哀家听说,这件事不是很好的处理了么?怎么皇上还这么闷闷不乐的?”
嘉和帝冷着一张脸。
“朕再说一次,把东西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茗太妃依旧不为所动,微一挑眉,眉梢眼角流露出勾人的魅惑风情来,直欲勾他的魂魄。
“煊儿,是不是在瑶姬那儿受了气?”她又咯吱咯吱的笑,重新贴过去,在他伸手推开自己之前死死的圈住他的脖子,眸子里媚色兼冷意流转如水,低低冷声道:“从前你可不是这个态度。怎么,现在觉得腻了?想摆脱我了?哼,我告诉你,休想。你身上已经贴上了和继母苟合的标签,这辈子也别想摘下。”
“你——”
嘉和帝冷怒的瞪着她,眼神里千万把钢刀嗖嗖飞出来,似要将她千刀万剐。
茗太妃冷笑一声,双手用力,逼他与自己直视。
“我就知道把冷宫里那个女人放出来你就会不听话。”她又低低媚笑起来,在他耳边魅惑道:“我知道,瑶姬那个女人不解风情,不过就是个不懂事的女人罢了,冷着她几天也就听话了。”
她边说着,一只手去抚摸他的胸前,带着熟练而魅惑的姿态引诱着他。
“你知道的,我向来是最疼你…啊——”
还没说话,嘉和帝猛然将她推倒在地,怒骂:“贱人!”
宫人早已被赶了出去,此时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茗太妃被他大力推倒,没有人扶,她抬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憎恶痛怒的嘉和帝,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是,我是贱人,那和贱人苟合的你,算什么?”
嘉和帝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茗太妃妖娆的笑,慢慢支撑着站起来,嘲笑而轻蔑的看着他布满痛楚的眼睛。
“怎么,那个小妖精出来了,你就为她守身如玉了?呵呵…我告诉你,晚了。容煊,你早就已经脏得洗不干净了!”
“闭嘴。”
胸口积压的怒气隐忍痛楚彻底被她激发,嘉和帝控制不住的上前,死死的抓着她的脖子,赤红着双目犹如地狱里来的魔鬼。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你给我闭嘴。”
脖子被他紧紧掐着,茗太妃脸色开始涨红,呼吸有些不顺畅,却依旧笑着。
“被我说中了?难…难堪是吗?呵呵…”
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她快要窒息了,出气开始困难,她有些害怕了,“放…放手…”
嘉和帝现在满心的怒火,哪里会听她的?看着这个女人在他手上挣扎,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杀了她,杀了她就没人再要挟他了。
对,就是这样。
心头一旦划过这样的想法,便无法根除,手上的力道在慢慢加重。
茗太妃清楚的看见他眼底的杀气,顿时心中一惊,手脚并用的捶打挣扎,“放…放开…容煊…你…你不想…知…知道…你父皇临终前…最后…的…遗诏了…吗…”
仿如惊雷砸下,嘉和帝猛然一震,看着在自己手中快断气的女人。他忽然受惊一般松了手,退后两步。
茗太妃总算脱离他的桎梏,身体早已没了力气,倒在软榻上,捂着胸口大声咳嗽。
脖子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楚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这个男人刚才是真的想杀了她。
惊怒和害怕同时划过脑海,她抬头看着他阴晴不定的容颜,又呵呵笑起来。
“怎么,害怕了?还是不甘心?被人扼住喉咙不敢反抗的滋味,如何?”
嘉和帝站在原地,沉沉的看着她。
看着他明明恨极了自己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茗太妃很是得意。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江家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你父皇如此神魂颠倒冷落你母后么?你不是一直不甘心,不甘心江忆薇夺走了你父皇的心,而我,夺走了你父皇的宠爱,让你母亲独守空闺多年么?呵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