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涌起陌生却感同身受的愤怒和悲哀。
“你知道贞洁对于女人来说多么重要?你知道女人宁愿死,都不愿背负一个水性杨花的罪名。而你,却残忍的给她冠上了不洁之罪,你让她死都无法解脱。你何其狠心?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叶湛蠕动着唇瓣,却说不出一个字。叶轻歌冷静的剖析却说中了他内心最阴暗的秘密。
是的,一切正如叶轻歌所言。
薇儿怀孕的时候,他满心欢喜。然而总有些若有似无的谣言传入他耳中,先帝还未封后,先帝十分宠爱茗贵妃,宫宴的时候,先帝望着江忆薇的方向出神…
还有那许多许多…叠加在一起,就成了他心里的一块心病,永远无法拔出。
到最后,他开始烦躁,他看见她就会想起先帝是如何的思慕于她而不肯封后。看见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若哪天她反悔了,是不是就离开他投入先帝的怀抱?这样的怀疑一旦种下,就无法消除。
某一天,他看着才三岁的叶轻澜,觉得那孩子越看越陌生,眉眼鼻唇没一点长得像自己。
不像自己…
自己的孩子长得不像自己…
他心里咯噔一声,再仔细看,越看越惊心。
因为他发现,这孩子长得很像先帝。或许是先入为主的意识为先,这样的想法一旦在脑海里生根,就开始慢慢成型。
到最后,他几乎不需要验证就笃定那孩子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是她的妻子,背着他与先帝偷情所生。
这一发现让他怒火攻心,恼恨异常。
那天,正好楼氏来侯府看自己的小侄儿。
她走到他身边,如此的美丽温婉,如此的柔弱可人,如此的娇媚动人…
在意识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扑倒了她。
……
有些事情,总是在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
一夜缠绵醒来后,他深知自己铸成大错。
她坐在床边嘤嘤哭泣,却不要他负责,自己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他更为愧疚,几度想要补偿她。
然而每次他一开口,她便开始哭泣。他没办法,只得小声安慰。
男人总是对柔弱可怜的女人有一种天生的怜惜和保护欲。
就这样,他渐渐与楼氏有了首尾,整日沉迷于和她的*之欢上不可自拔。
直到有一天,耳鬓厮磨中,他发现窗外一个影子走过。
是他的妻子。
他猛然惊醒。
然后,江忆薇怀孕了。
他还没来得及欣喜,于他而言的一个噩耗传来。
楼氏也怀孕了。
他不知所措。
楼氏嘤嘤哭泣,委屈又隐忍的说不会让他为难,也无意破坏他和薇儿的感情,只求不要杀死她的孩子,她会带着孩子远离京城,从此不再出现在他面前。
如此善良大度的女子在他面前楚楚可怜的哭泣,本就心存愧疚的他更是无法放任她一个未婚女子就这样怀着他的孩子离开而被人欺辱。
他抱着她在怀,宽慰她,承诺会纳她进府。
晚上他和江忆薇商量,本以为那个善良大度的女子既然可以主动给他纳妾,那多一个她的姐妹她应该会答应。
却没想到,他那向来善良温柔的妻子第一次对他冷了脸,斩钉截铁的告诉他。除非她死,否则决不允许他纳楼氏为妾。
他们都没想到,她说这话的时候,楼氏刚好在门外听见。
于是,江忆薇死了,楼氏名正言顺的嫁给了他。
至于那个孩子,他第一个孩子,也在他的怀疑之中被人杀死,他对此选择漠视。
然而他记得,记得那笑起来如海棠般的女子临终前瞪大眼睛对他说的话。
她说:“叶湛,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
那句话如诅咒一般在耳根缠绕,日日夜夜折磨着他。
为了麻痹自己,他刻意的宠楼氏,将她宠得如珠如宝。人人都道他对楼氏如何的情深意重,就连他自己也在这样日以继夜的麻痹中忘乎所以,觉得楼氏就是他所爱的女人。
温柔善良,小鸟依人,看着他的眼神永远充满了倾慕和崇拜。仿佛在她心里,他就是不可超越的神。
每每在她这样的眼神下,他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
而这种优越感,是江忆薇从未给过他的。
渐渐的,连他都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那个女子。
他负气的想要证明,当年的决定没有错。叶轻澜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楼氏与他所生的女儿才应该是他心头至宝。
所以他宠着她们,对她门百依百顺。
仿佛在跟自己置气,亦或者在报复那个死去的女子。
他用这种幼稚而可笑的手段证明没有她,他一样可以爱其他人。
没有了叶轻澜,他依旧可以和心上人生其他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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