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帝无奈的扶额,“恪靖,这里是皇宫,不是边关。你的小性子,该收敛收敛了。”
恪靖哼了声,索性站起来。
她穿着深紫色紧身长裙,勾勒出窈窕玲珑的身姿,腰间别着一根长鞭,显得飒爽英姿。
“我就是不明白,她到底有哪点好?”
她瞪着叶轻歌,然后一把将她抓起来。
“你——”
“不许动她。”
低吼声传来,恪靖只觉得眼前一花,她已经被推倒在地。
嘉和帝站了起来,“小昭。”
恪靖刚要出口的怒骂因这两个字戛然而止。
她慢慢睁大了眼睛。
“你是…容昭?”
容昭一进来可不管其他人,嘉和帝的斥责也不放在眼里,他双手死死抓着叶轻歌的双肩,满眼的关切和担忧。
“你怎么样?她有没有伤到你?”
叶轻歌不妨他突然闯进来,倒是吓了一跳,又被他抓着双肩,用那般火热的眼神注视着,心口不可控制的跳跃。
恪靖已经站了起来,气呼呼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抱着其他女人,跺了跺脚。
“容昭。”
容昭压根儿就不理会她,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叶轻歌,似乎要看穿她的灵魂。
叶轻歌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着,不知怎的,有些不安。她想要后退与他拉开距离,容昭却抓着她的手不许她动。
“侯爷…”
恪靖已经发毛了,还是嘉和帝开口打圆场。
“小昭,不可胡闹。”
容昭总算是勉强平复了心绪,微微松开叶轻歌的肩膀,在她想要逃离的时候又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的握在自己手心,不允许她离开。
叶轻歌低着头,无奈苦笑。
“侯爷,您抓疼我了。”
容昭一怔,下意识的要松手,但下一刻,又将她抓住,力道却减轻了些。
叶轻歌挑眉,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同寻常。
“侯爷?”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御书房,皇帝的地方,他就这么无视君威就不怕皇帝震怒?
嘉和帝看到这一幕,有些头疼。再看恪靖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更是哭笑不得。
“小昭,你至于么?朕不就是召她进宫一趟而已,你就这么急急忙忙的闯进来也太没规矩了。呐,恪靖可是在这里等你多时了。你们俩也有好些年没见了,人家专程来看你,你倒好,一来就把人家给推地上了。人家小姑娘面皮子薄,你好歹也给人家道个歉啊。”
恪靖?
容昭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个女人是谁。对了,刚才进宫的时候,玄瑾好像是说恪靖回来了。
他面无表情的回头,叶轻歌刚要福身行礼,就被他给一把抓住。
“不许动。”
叶轻歌一顿,有些纳闷,他今天到底是撞什么邪了?还是…魔障了?
容昭依旧抓着叶轻歌的手,对着嘉和帝淡淡颔首。
“微臣参见皇上,情急之下私闯皇宫,还请皇上恕罪。”
恪靖原本等着容昭回头,为自己而惊艳一把,然后再好好敲打一下他身边那个女人。没想到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顿时脸色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这个角度,看不清他的全貌,但那侧脸线条完美如雕刻,一双眸子沉凝如渊,五官精致得出奇。
她小时候见过容昭,知道他生得一副好颜色,时隔多年,虽然只是见到一个侧面,却也足以让她惊叹而心如鹿撞。
嘉和帝已经重新坐了下来,瞥了眼他抓着叶轻歌的手,眸光微闪。
“你又有什么重要的大事?”
容昭抿了抿唇,无人知道他此时心绪起伏如浪涛汹涌。
“微臣刚才去了大理寺。”
叶轻歌眉头微蹙。
他去大理寺干什么?
恪靖在一边几次想插话都找不到机会,气得端着茶杯猛灌水。
嘉和帝挑眉,“大理寺?去那儿干嘛?”
容昭抓着叶轻歌的手微微用力,回头看了她一眼,“是关于上次被关押大理寺的一个丫鬟被杀一案。不知皇上可否记得,就是那个叫兰芝的,前些日子无故被杀,一直没查到凶手。今日微臣去大理寺,总算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叶轻歌僵了僵,另一只手悄然紧握。
嘉和帝皱眉想了想,而后展眉。
“你说的是她啊。就是叶姑娘身边那个贴身丫鬟嘛,这事儿朕听程佑说过。”
原本一个丫鬟而已,还不至于劳动他一国之君来关心。只是当时那事儿牵扯甚光,又死在了大理寺,程佑对他说起过,他当时没怎么在意,此时听容昭说起,倒也想了起来。
“怎么了?查出是谁做的了?”
容昭面色淡淡,“现在还没查出真凶,只是多了一些线索而已。”
嘉和帝恹恹道:“那你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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