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理智开始回归脑海。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自然的接过他刚才递过来的帕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凄苦道:“你父皇说走就走,扔下我一个人在宫里孤苦伶仃。现在连莹儿也…”她说到伤心处,又忍不住落泪。
“你整日的被那些个莺莺燕燕缠着,哪里管我的死活…”
话未说完,他忽然俯身,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
茗太妃睁大眼睛,伸手去推,身体却已经软了,很快就被他夺走了呼吸,发出暧昧不明的呻吟声。
夜色浓郁,风声寂静,那声音便格外撩人心炫。然听在门外跪着的主仆二人耳朵里,却仿佛是催命符一般,声声要命。
花若完全瘫软在了地上,满眼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皇后白着脸,嘴唇颤抖着,神情却没有丝毫意外和震惊,只露出一抹了悟的绝望和悲悯。
显然,这皇帝和继母*偷情之事,她是知情的。
自古以来皇宫就是这世上最龌龊的地方,没一处是干净的。便是贵族豪门之中,父女母子兄妹姐弟悖论之事也不在少数。野史上那些白纸黑字,可不是空穴来风。
只是心中知道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却是另一回事。
深宫丑闻,这种事皇上怎会容许被他人知晓?今日之所以如此毫无顾忌的让自己发现他和先帝妃嫔的奸情,不过就是借刀杀人。
借她之手,杀了花若。
只因花若是今日卢国公府夜变的目击证人,少年皇帝一番抱负之始被打乱,满腹怒气没出撒,花若便是最好的宣泄对象。
再则,花若死了,她少了一条臂膀,郭府在宫里便少了一双眼睛。
是了,今日下午圣旨下达后宫,若不是花若开导,以她的脾气,只怕会火上加油雪上加霜,哪里会安安分分的去查那所谓的流言?
他的目的本就是拿长宁侯府开刀,长宁侯府爆出的丑闻越多越好,他哪里会好心的去制止?所以下午那道圣旨,不过就是试探,也是诱饵,引蛇出洞的诱饵。
她若真的按他的吩咐去查了,便是与他的打算背道而驰,无论结果是什么,他动不得她,却能动她身旁人。
她若不去查,便是抗旨,他便刚好借机对郭府出手。
进退得意,一举两得。
然而今夜事情发展出乎他的意料,让他痛失卢国公府,他如何不怒不恨?
而她派去卢国公府探视容莹的花若,便成为了他满腔愤恨抑郁的替罪羔羊。
*宫闱这种事若传出去,也是她这个皇后无能,未能管理好六宫,职责有失之过。若她要保花若,自己的后位就会动摇,更甚者郭府也会被连累。
所以,花若,只能死。
他够狠、够毒、也够绝。
她忽然想起刚才离宫的容昭,这些宫廷秘闻,容昭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猜测不到这位深沉的帝王会有什么样的手段。但他依旧毫不犹豫的出宫,没有半点留恋。
他竟是…也容不下花若了么?
只因花若告之她那个叫鸢儿的女子吗?
他在乎那个女人已经到了不许任何人提及的地步了吗?
她跪在地上,浑身力气被抽离,泪水怔怔从眼眶落下。她猛然伸手捂住脸,悲戚的哭泣掩盖不住那灯光妖娆下的暧昧*之象。
花若已经从突如其来的震惊慢慢回过神来,她本是聪明人,自然预测到了自己的结局。深沉的悲哀淡去,她无奈苦涩的一笑。
“娘娘,奴婢…”
“花若。”
皇后突然抓住她的手,“如果这件事闹大了,会怎么样?”
花若目光睁大,声音都开始颤抖。
“娘娘…”
皇后神情慢慢陇上一层阴霾,然后站起来往书房而去。
花若大惊,“娘娘—”
皇后脚步不停,转眼就来到了御书房。
“娘娘留步…”
董朝恩伸手阻拦。
“走开!”
皇后眉眼一冷,厉声道。
董朝恩眼皮跳了跳,不卑不亢道:“皇上有吩咐,不许打扰,还请娘娘体谅,莫让老奴为难。”
皇后冷笑,“若本宫不体谅又如何?”
董朝恩皱眉,有些讶异于眼前这个女子少有的强横,斟酌了一番,又道:“皇后娘娘若执意如此,老奴也只有遵照皇上吩咐,请娘娘回宫了。”
他抬头,眼神平静。
“来人,送皇后娘娘回宫…”
“放肆!”
皇后骤然低喝一声,冷眼看不知何时无声而来的黑衣人。
连暗卫都出动了。
她暗自心惊,面上神情却是凌厉非常。
“本宫乃一国之母,未曾有违后宫规矩和国家律法,没有皇上口谕圣旨,谁敢动本宫?”
她这一怒,刹那威风八面,竟震得那两个暗卫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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