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遭雷击。
拳头捏紧,又松开。松开,又捏紧。
“这,这不可能。”
“这不是真的?这是障眼法。”
“这不是真的啊,这不是真的。”
“怎么可能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啊,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张珏见鬼一样的呢喃,痛苦的双手抱头,痛苦的跪在地上拿脑袋撞击地面,似乎要撞破脑袋,好像撞破了脑袋就会想起很多事一样。
‘砰砰砰’
青石地面的青石板都松动了,张珏头破血流,血流满面,泪流满面。
“啊,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真的过了三十年么?”
“我经历了什么?我错过了什么?三十年?我下山才两年啊,怎会过了三十年?真的过了三十年么?”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一切嫁接在我的头上啊!”
“”
张珏彻底崩溃了,四仰八叉的躺在青石地面上,失魂落魄。
却见,那大课堂外围的墙壁上,有一排陈旧却刺眼的字。字为行书,书法极好,张狂而又飘渺。颜色为朱红,但这不是朱砂墨,而是鲜血。
一九八五年元月,功德分满,屠张家村,灭祖师道。杀祖弑师,自此孑然一身,无拘无束,立字留念——张珏手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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