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藩王大人,今年的赋税干尽准备一下,我们要带走。”
老船主还没有从藩王和附属国国王的区别之中清醒过来,就又听到这个青铜魔王话,立刻就下意识的想要答应。
但是他身边的人却是碰了碰他的胳膊道:“干爹,干爹,他们是要赋税啊,这才事一年的中旬他们就要收税了。”
老船主立刻清醒了许多,看着朱厚照的胸,他并不想再看朱厚照的青铜面具,因为他总觉得那里有什么古怪的门道,道:“将军,这才七月不到,现在收赋税是不是太早了,合约上不是写着一年一收吗?”
朱厚照嘿嘿笑了两声:“你是不是傻,我这是在帮你,今儿不帮你带着,要是真等到年根儿上你们自己押运进京,那可就有可能延时半年,你不会不知道拖欠税银的罪过吧?”
老船主一听,哎呦不错,确实是这个道理,从他这道京城不只有几千几万里,真登上年根儿再押运进京还真不知道会拖到什么时候。到时候朝廷再那这当借口,或讨伐,或罚款,都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可是将军,今年的收入我们还没有计算……”
朱厚照道:“这不劳你操心,我们都帮你算好了。看到船上明晃晃的金子了吧,都是从墨家那里得来的。
你老船主混的不比墨家差,以前的积蓄我们就不打主意了,今年的赋税就算你一千万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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