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似乎早已胸有成竹,立刻回道:“奴才听爷经常往城外的神机营去玩耍,所以奴才猜测爷喜欢兵营里的东西,奴才斗胆建言爷不如在府里建上几座高大的箭塔,既能登高望远,也能防住爷再迷路。”
朱厚照哈哈大笑:“这点子不错,你叫什么名字,在府里干什么?”
“的名儿唤作刘永,一直在府内刷马桶。”
朱厚照现这子真的不错,刷着马桶还能用心探查自己的喜好所在,真是用了心得想往上爬。他鼓励的拍了拍张诚的肩膀笑道:“刘永是吧,啧,怎么你们老刘家的都喜欢到宫里上班,有个刘瑾还有个刘永,不好。今儿爷送你个名,以后你就叫张永好了。还有打从今起,你就不用去厕所上班了,跟在爷身边吧,爷喜欢聪明人。”
改名叫做张永的宦官喜极而泣,竟是直接扑倒在地,连连磕头道:“谢爷提拔,张永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
张永这样的府中杂役,一辈子运气好干到头也不过是成为刷马桶的奴仆领,如今一跃而成为主子的贴身长随,简直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这让他如何不激动的无以复加。
朱厚照摆摆手道:“起来吧,爷也不要你伺候,能好好扮爷交给你的差事,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
张永爬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鼻涕恭敬道:“是,是,奴才一定鞠躬尽碎,死而后已!”
“是鞠躬尽瘁!”朱厚照哈哈大笑,心中颇有些自得,我这算是收服了一个人么?
“爷,奴才是要鞠躬尽瘁,粉身碎骨。”张永连连道,年轻的脸上尽是坚毅。
“行了,以后这建造箭塔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带我去找玉姑娘。”
“奴才这就给爷带路!”
往前走,渐渐的听到潺潺水声,如同有一眼清澈泉水从深山中欢快流出,叮咚悦耳,再走的近些,忽然就传来一阵极为欢快的嬉闹声,听声儿便知道玉明萧在。
“前面是什么地方?”朱厚照问道。
“回爷,这是府里新翻修的清凉殿!”
“张永!”朱厚照忽然正色道:“爷突然想起个事儿要你去办。”
“爷您不用的带路了?”
“这事儿很重要!爷有根头刚刚掉在路上了,你去找到洗白白。”
张永:“……”
朱厚照瞅着识趣儿飞奔而去的张永,心中赞叹聪明人就是用起来舒服。整理了一下衣衫,太子爷朱厚照昂挺胸的朝新清凉殿走去,路过一块光滑如镜的高大镜石的时候朱厚照还特意的照了照,只觉得穿上明黄袍的自己英武到了没边,怎是一个帅字了得。
大夏的还会有什么比泡在清凉的水池中更舒爽的事情,尤其是如果能鸳鸯戏水一番,那就更妙不可言了。
“啊……啊,滚出去,滚出去!你这个登徒子!”帅了自己一脸的朱厚照刚进了清凉殿还没来得及睁眼就被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劈头盖脸的砸了出来,中间还夹杂着玉明萧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朱厚照整了个灰头土脸,这丫头怎么一点儿尊卑都不分,好歹自己也是这世界上最强大的王朝的太子爷,愿意看那都是大的恩泽,不懂知恩图报的丫头片子!
太子殿下当下很忧郁啊。他站在清凉殿外耍起了无赖:“玉明萧,你什么意思?爷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你至于么?还有,你那身板有啥好看的,平板一个能入爷的眼?我跟你讲,爷生气了,爷不开心了!”
还没咆哮完,隔着屏风哗啦又泼出一盆凉水来,直接把朱厚照浇成了落汤鸡。玉明萧的声音隔着屏风传了出来:“朱厚照,别以为本姑娘看不出来你那纯真外表下的猥亵内心,姑娘们家家的在这里戏水纳凉,你一个男子进来算怎么回事儿,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不知道?”
朱厚照竟然无话可,玉明萧如今这般话行事到根上都是自己这段时间太过纵容她,教了些不该教的现代思想才让自己陷入现今的窘境,年纪不学好偏要学什么男女平等。
当下一想,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朱厚照一脚踹开了挡在面前的屏风,骂道:“玉明萧就你懂的多是么?现在我跟你讲一下最大的道理。”
反正衣服湿了也就湿了,朱厚照看准了衣衫半掩的玉明萧二话不再一次的把她扑到了水里:“在这个太子府,爷就是最大的道理!”
一片尖叫声传来……
半炷香之后,朱厚照惆怅的看了看自己的铅笔,顿时觉得了无生趣。而玉明萧娘子此时也已经是衣衫湿尽,玲珑的曲线在衣根本就遮掩不住在摇晃的水下若隐若现。
朱厚照叹了口气,深深的沉到水里一潜就是数丈,从池子的另一端爬了上去。美是极美的,但是这样的衣衫根本就不适合戏水,是时候做点革新了。
“行了,萧萧你就别闹了,快换上衣服,咱们逛街去。”朱厚照又狠狠的用眼睛吃了几大口豆腐,突然就有了主意,于是就赶紧招呼玉明萧。
今的气不错,西方的火烧云映红了半边,细细的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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