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来的。我原来打算到了这里,把你俩接着就走≈在看来,这顿饭不吃是不能走的,两位老师你们看呢?”
这天晚上,家兴和张荣两人就住在陈慧家。第二天吃了早饭,由陈慧带路,家兴开着车,直往扬州东面高邮县的一个公社而去。
前年冬天,家兴曾由陈慧介绍来这里看望君兰,见过这位李书记,后来又来过几次,因此与他也比较熟♀位李书记年龄三十出头,瘦瘦的脸,中等个子,说话声音有点嘶哑,但显得很老练,办事很干脆、利索,待人十分和气,也很好客。
我们几个人包括王有德,在大学毕业前一年,是一同申请去朝鲜实习的。因为有关方面发现他父亲把烂棉花做的急救包卖给志愿军,赚黑心钱,是jian商行为,这个姓王的就在中途提前被调回了国。回国后姓王的进一步检举了他父亲的不法勾当;后来在公私合营**中,姓王的又教育、说服他父亲带头参加公私合营,学校的组织为此对他给以肯定和表扬。他还曾经打过报告要求入党,表现看来超过了我。”
家兴认为现在上面提出要使钢产量翻一番,达到一千万吨,部队应该积极支持,响应号召,大张旗鼓地进行宣传。但张荣却说,现在这大炼钢铁,土法上马,遍地开花,到处是小炼铁炉,不一定好。砸铁锅、折铁门,炼出个“粢饭团”,用处不大。家兴说也有同感,张荣关照此话只能他两个人之间说说而已,可不得外传,更不能作为政治资料对外宣传。
这时,大队的主要干部和被邀请的社员代表都到了,这特殊的饯行酒席开始了。君兰和爱芬一再表示感谢三年来干部和社员们对他俩各方面的关心和照顾;干部和社员代表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两人在这里所作的贡献表示肯定并感谢,希望他们今后还能把这里作为第二故乡,常来这里走走。
有一天张荣找到家兴,就谈到了大炼钢铁的问题。两人回想起在抗日战争中,这么大的中国都抵挡不住小小日本的进攻;在朝鲜战场上,我们能同美国人打了个平手,但我们付出的代价是不小的。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是我们国家工业落后,钢铁太少。1949年解放时,我国的钢产量只有10万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第一个五年计划结束时,钢产量达到了500万吨,这个速度应该是不慢的。但是与我们中国这样一个几亿人口的大国来说,这是远远不够的。
家兴把君兰,爱芬接回上海,君兰夫妻俩的事情已经解决,但这李家兴接下去的发展也并不顺利,又遭遇了很多不如意、误会,甚至是十分麻烦的事情。
“我的家兴大哥,今天没有外人,我就把这事的所有经过,向你和盘托出吧。故事要说可能就长了些,过去的不说它,就说这些年的事吧。
首先是爱芬,由于生了个女儿,君兰的母亲非常不高兴,孩子生下后婆婆不肯带,爱芬要去医院上班,没有办法只好把孩子抱给锦绣母亲去带,可时间长了又觉得不好意思,就把孩子送到了重庆,交给了爱芳的母亲。
“李书记,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隆重、破费。”家兴说。
这时,大队另一位干部a话说:“尤其是这位许医生,开始来时也是住在牛棚里,平时和社员同样下田劳动。当社员知道她是上海大医院来的医生,就找她看病问药。她从不拒绝,有问必答,而且非诚真、耐心地给大家看病。后来落实政策,叫她当大队赤脚医生,她更是不分白天黑夜,给社员看病。即使到了吃饭时间,不把病人看完,她是不会回家去吃饭的。特别是刮风下雨有重病人找她,她照样出诊。”
张荣接着说:“李书记,他两个人不但是大学生、人民教师、医生,当年还都上过朝鲜战场,当过中国人民志愿军,也是我和陈老师的好学生。”
读者们可能要问,这两个人过去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作了些什么贡献?
“李书记,这个解放军李家兴科长和沈同志,在读小学时就是我的好学生,他们两人从小就是结拜兄弟。不然我们怎么会来接他回上海。”陈慧又讲了这次为何来接这夫妻两人的情由。
“师首长光临我们这个小地方,我真太高兴了,就是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贵宾。”李万生书记起身和张荣热情地握着手说。
“那次我从山东回到上海,知道你出了大事,被罚到了扬州农村,我真的急得团团转。我回到部队后从张荣爷叔那里抄来了陈慧老师在扬州的地址,然后我就请了假赶来看望你。”
这中吉普在路上开得飞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扬州城里陈慧家。
“我来过几次,都没有见到陈老师爱人♀次我们认识一下。”家兴接着说道。
不一会陈慧就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吃晚饭吧。”
“是的,去年我来看你的时间,见到你这个大校长当上了猪倌。”
“那时你是怎么知道我落难的?”
“前年冬天,我赶到山东沂蒙山,再次去看望在朝鲜牺牲的、我们电话连通讯员梁苦儿的母亲。她老人家已经八十多岁了,在家卧床不起。我去的第二天,她就归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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