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教徒。”
“很好!”
库斯克拉特对安福尔的重伤感觉窝火,也没兴趣应付奇努克:“你应该吧这种准确度多用在身上。以后一射一个准,争取每次都能让她们怀孕,然后你就会有一大堆管你叫“爸爸”的小孩子。”
“哦!那真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放屁,那是所有像你一样的最高梦想!”
河流,把生物们分隔成两部分。库斯克拉特等人制造的混乱,已经影响到了河对岸的工程进展。生物们已经陷入了彻底的。虽然距离很远,仍然还是有雨点般的子弹在身边“嗖嗖”飞过。似乎非常愤怒,想要把这几个突然出现,又迅速逃走的家伙杀之而后快。
身后渐渐没有了动静。
连库斯克拉特自己都觉得奇怪。现在想想,河边的建筑工地显然不太正常。他看看四周,已经看不到追兵的影子。很多原本在脑子里,被恐惧压制住的思维,又在自由的空气中再次催生,迅速萌芽。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河边的数量实在太少了。他们与负责建造大桥的邪教徒数量根本不成比例。这显然不是他们的正常做法。
难道是之前那场与生物之间的战斗,消耗了太多的?
有这个可能。
堆积在河岸边小山一般的生物尸体,也许就是最好的证明。
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从库斯克拉特脑子里冒了出来。他用力甩甩头,把这些念头统统赶走。现在,先得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向办法与指挥中心取得联系,这才是最重要的。
……
黑夜很漫长,但毕竟会迎来晨曦。
在淡淡的晨光中,几名全副武装的身影,从冰冷坚硬的废墟掩体后面渐渐显露。
这里是昨天刚刚被攻下的一个生物临时营地。它们的防御不算严密,守卫也只有不到十名,以及不到三十名高级。总而言之,战斗很轻松,没有对进攻者造成任何伤亡。
随着源源不断进入这个领域的增援部队数量增加,人类在内部占据的面积也随之扩大。生物的数量优势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明显,按照指挥中心的命令,苏浩所部的战斗方向延续着此前“极限”独立第六团第三连队的痕迹。命令只有一个:找到第三连队以及这个方向的所有幸存者,把他们安全的带回来。
这种做法是主力的惯例。只要有一个人活着,伤亡惨重的战斗团队就仍然可以重建。在这种情况下,唯一的存活者就显得弥足珍贵。
药剂师张中原注视着地上这具被自己解剖过的尸体,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家伙受了很重的伤。能够走到这里,也许已经是它的体能极限。看起来,它应该属于生物中的某个物。嗯,对了,它是一名爵士,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和为什么没有把它抛弃,而是一路掩护着来到这里。”
入夜,对于生物有着特殊意味。它们在这种时候往往特别活跃,身体机能也远远超过白天。苏浩团队是在昨天傍晚发现这个临时营地。在战死者当中,就有这个被一枪命中头部,当场的爵士。
苏浩没有制止张中原想要解剖爵士的举动。虽然他觉得这种做法很是多余。从现场残留的痕迹来看,这队生物显然是从前线败退下来,一路撤退至此。无论还是,身体表面或多或少都带有伤口,盔甲残破不堪,武器磨损也比较严重。也正因为如此,苏浩所部的战斗才很是顺利,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就全歼了这些生物。
砍开爵士的头颅,挖出一颗表面光滑的蓝晶。苏浩从尸体前站了起来,看着仍然隐藏在重重迷雾深处的远方。
那里不时传来隆隆的炮声,爆炸和火光若隐若现,战斗仍然很激烈,却已经距离自己所在的位置很远。
牧师托鲁加尔蹲在地上,依次观察着每一具的生物尸体。
“这些伤口有些奇怪。看样子不是的制式武器,不是链锯剑或者矢弹枪,也不是国防军特有的激光步枪。”
忽然,牧师突然大叫起来:“嘿!看看这个,快过来看看这个,这是专用的扩散弹头。该死,我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这些肮脏的家伙,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们的影子。这些背叛者。他们显然是在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偷偷潜入了这个领域。”
即便是苏浩这种对第三毫无感情的人,听到“”四个字,仍然忍不住觉得身体一颤。他当然知道这些背叛者的称谓,也知道他们的威胁远远大于生物。尤其是战斗力,更是毋庸置疑。即便是在绝境下,被数倍的兵力团团包围,想要彻底歼灭生物也是非常困难。
生物又何尝不是如此?苏浩仔细看过尸体,进入领域作战的贵族,无论还是爵士,综合实力都远远超出自己在木叶镇上接触过的。即便是它们身边的扈从,也就是,实力也相当于维摩尔之类的仆从人员。尤其是在装备精良的前提下,高级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干掉士兵。战场上从来都充满了瞬息万变的可能,对有利,对敌人也是如此。
“接通指挥中心的联络。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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