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一样,波特。但他们都有用处,是不是?你小的时候,你妈妈为保护你而死我杀死了我父亲,你看,他死后派上了多大用场”
伏地魔又笑起来。他一面来回踱步,一面扫视着四周,那条蛇还在草地上转悠。
“看到山坡上那所房子了吗,波特?我父亲在那儿住过。我母亲是个巫师,宗这个村子里,爱上了他。可当她说出自己的身分之后,他抛弃了她我父亲他不喜欢魔法
“他离开了她,回到他的麻瓜父母身边,那时我还没有出生,波特。我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在麻瓜孤儿院长大但我誓要找到他我向他报了仇,那个给我取了跟他同样名字的人汤姆里德尔”
他继续踱来踱去,红眼睛在坟墓间来回扫视。
“听我讲,听我回忆家史”他轻声说,“啊,我有点儿伤感了可是看吧,哈利!我真正的家庭回来了”
空气中突然充满了斗篷的窸窸窣窣声。在坟墓之间,在杉树后面,每一处阴暗的地方都有巫师幻影显形。他们全都戴着兜帽,蒙着面孔。他们一个个走过来走得很慢,心翼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伏地魔沉默地站在那里等着。一个食死徒跪倒在地,爬到伏地魔跟前,亲吻他黑袍的下摆。
“主人主人”他低声唤道。
他身后的食死徒也是一样,每个人都跪着爬到伏地魔身边,亲吻他的长袍,然后退到一旁,站起身,默默地组成一个圈子,把汤姆里德尔的坟墓、杜腾、哈利、伏地魔和瘫在地上啜泣抽搐的黑袍人围在中间。但圈子上还留着一些间隔,好像等着其他人的加入。然而伏地魔却似乎不再期待有人来了。他环视着一张张戴着兜帽的面孔,尽管没有风,但圈子中却似乎掠过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仿佛那圈子打了一个哆嗦。
“欢迎你们,食死徒,”伏地魔平静地说,“十三年从我们上次集会已经有十三年了。但你们还是像昨天一样响应我的召唤就是说,我们仍然团结在黑魔标记之下G吗?”
他抬起狰狞的面孔,张开两条细缝一样的鼻孔嗅了嗅。
“我闻到了愧疚,”他说,“空气中有一股愧疚的臭味。”
圈子又哆嗦了一下,似乎每个人都想向后退,但又不敢动。
“我看见你们,降无恙,魔力一如从前——这样迅地赶到!我问我自己为什么这帮巫师一直不来帮助他们的主人,帮助他们宣誓要永远效忠的人?”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动。只有黑袍人倒在地上,捧着流血的手臂啜泣。
“我回答自己,”伏地魔轻声说,“他们一定是相信我不行了,以为我完蛋了。他们溜回到我的敌人中间,说自己是无辜的,不知情,中了妖术我又问自己,可他们为什么就相信我不会东山再起呢?他们不是知道我很久以前就采取了防止死亡的办法吗?他们不是在我比任何巫师都更强大的时候,目睹过我无数次地证明自己法力无边吗?我回答自己,或许他们相信还存在更强大的力量,能够战胜伏地魔或许他们现在已经效忠他人说不定就是那个下里巴人的头目,那个泥巴种和麻瓜的保护人,阿不思邓布利多?”
听到邓布利多的名字,圈子中的成员骚动起来,有人嘴里嘀咕着,不停地曳。伏地魔不予理睬。
“这让我失望我承认我感到失望”
圈子中的一人突然扑倒在地,他匍匐在伏地魔的脚下,从头到脚都在抖。
“主人!”他尖叫道,“主人,饶恕我!饶恕我们吧!”
伏地魔冷笑着,举起了魔杖。
“钻心剜骨!”
倒在地上的那个食死徒痛苦地扭动、惨叫。
伏地魔抬起魔杖。受刑的食死徒平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起来吧,埃弗里,”伏地魔轻声说,“站起来。你求我饶恕?我不会饶恕。我也不会忘记。漫长的十三年我要你们还清十三年的债,然后才会饶算们℃尾巴已经还了一些债,是不是,虫尾巴?”
黑袍人的头巾掉落了,果然是虫尾巴。
之前他被魔法部的人带走,据说是被关入了阿兹卡班。却不知他如何逃了出来,还出现在了这里。
“不过你帮我获得了肉身,”伏地魔看着虫尾巴在地上抽泣,冷漠地说,“尽管你是个卑鄙的叛徒,可你帮助了我伏地魔不会亏待帮助过他的人”
伏地魔再次举起魔杖,在空中舞动,魔杖头上划出一道像熔化的白银般的光带,起先并没有形状,随后光带扭曲起来,变成了一只闪闪光的人手,像月光一样明亮。它自己飞了下来,安在虫尾巴流血的手腕上。
虫尾巴突然停止了抽泣,他的呼吸粗重而刺耳。他抬起头,不敢相信似的看着这只银色的手。它天衣无缝地接在他的手臂上,就好像他戴了一只耀眼的手套。他试着弯曲闪光的手指,又颤抖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把它捏成了粉末。
“我的主人,”他轻声说,“主人太漂亮了谢谢您谢谢您”
他跪着爬过去,亲吻伏地魔的袍子。
“希望你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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