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回溯到过去，模仿到我师傅的能力吗？”

    “或许能吧”瑞兹也是不确定地道，不过神态也是充满了惋惜：“姬岚自身极限差不多也到了，我这把老骨头也坚持不了太久。”

    “姬岚这一次耗尽最后的传承本源，塑造了这一件【回溯】，只能使用一次，如果还不行的话，三年之后的虚空裂痕再度打开，就是一场灾难！”

    听到这话，李雅咬着牙道：“难道聚集所有的【凡】都无法抗衡吗？”

    “凡？”瑞兹有点自嘲地一笑道：“李雅，你们这些新晋的凡，没有经历过第一次的虚空之战，永远不会体会到那种虚空之力，可是连【凡】都能绝望的感觉。”

    “数千年前，世间百圣共存，虚空被撕开，那一战之后，百圣陨落，直至百年前，虚空再度呈现裂痕，这一世，只有我和姬岚很清楚，当年虚空一战经历过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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