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情况,但无论来的人是谁,温欣然都一脸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表情,成功把整个公司高层那些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全部压了下去。
坐在江韵对面,方岳抿唇一笑,情绪掩饰得极好,“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网上帖子的事,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说声谢谢,刚好今天有空,所以叫你一起吃顿晚饭。”江韵始终低着眉,从来没有觉得彼此之间空气这么局促,言语这么僵硬,连一个眼神都不敢给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情绪,也不知道别的情侣分手后再见面是什么样的情形,唯一知道的是她觉得胸闷,身上有些出汗,完全无法正常面对眼前这个男人。
方岳听了她的话浅浅一笑,“没关系,我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帮个忙不费什么事。”
这顿晚饭吃得很安静,两人并未有过多的言语,结束之前方岳最后问了一句,“听说你马上要办婚礼了?”
江韵点点头。
“什么时候?”
“这月28号。”
男人垂眸头,“嗯,还有半个月,请柬备好了吗?”
江韵语结,半晌才回话,“还没呢……”
方岳眉尾微挑,“哦……”
对面而坐的这两人,一个明明知道方岳在温欣然桌上看到了请柬,一个明明知道江韵给温欣然发了请柬,却在提及此事的时候都谨小慎微。
江韵手中的筷子彻底动不了了,她拿纸巾擦了擦嘴,端起面前的菠萝汁喝了一口,见方岳看自己,她尴尬地笑笑,再没多说话。
这天晚上,慕寒川回来时江韵正在看一本关于怀孕期间注意事项的书籍,她最近闲着没事,在卓越亚马逊注册了个人账号,买了些言情小说拿回来看。
有一次慕寒川看到了,就给她定了几本怀孕的书,她看着那厚厚的几本,原本没有半分要看的意思,但最近言情小说看多了情绪波动太大,怕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她毅然决然地放下了言情小说,开始看这些孕妇该看的书。
慕寒川见她看得认真,缓步走过去凑到她耳边轻笑,“这样才像个准妈妈。”
江韵回神,事实上,她并没有多认真看书,是在对着密密麻麻的字和图片发呆。
下午与方岳见的那一面,实在不如何美好,或许当时她应该很大方地跟他说请柬已经做好了,顺便送给他一份。
可当时说没做好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究其原因,她并不想请他到自己的婚礼上来。
睡前江韵一直在纠结,导致十一点半她还没睡着,慕寒川十点多睡着了,醒来时见江韵还在左翻右翻就把她抱进了怀里,闭着眼睛他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快睡吧,你最近不是一直睡得挺好吗?”
的确,自打卧床那些日子开始,她每天晚上九点睡,第二天能睡到日上三竿,失眠今天还是头一回。
不再胡思乱想,江韵窝在慕寒川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呼吸浅浅,渐渐睡去。
而我们的慕先生则是彻底睡不着了,自打江韵上次胎气不稳见红之后,他有多久没碰她了,日子在忽然得子的欣喜中一天天流逝,同样流逝的,还有从前他最爱的某项运动。
他三十几岁,有再正常不过的生理***,是正年轻力盛的时候,大半夜的怀里抱着个香香软软的身子,如何能睡得着。
此时此刻,望着怀中熟睡的女人,慕寒川终于明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意思。
他就不该睡着睡着醒了,醒了也不该叫她,叫她也不该把她抱到怀里来。
她现在手脚并用地攀附在他身上,他身体某处早已有了反应,却只能这样动也动不得,什么都不能做,这种感觉,实在不如何美好。
……
7月15号,慕寒川在一个交流会上遇到方岳,彼时交流会上人很多,两人的座位离得远,并没有要跟彼此说话的意思。
交流会结束后两人在去往停车场的路上狭路相逢,有相识的人上来打招呼,笑着对慕寒川说恭喜,男人客套地笑,道谢,点头致意后接着往前走。
与方岳擦肩而过时两人的脚步都轻微一滞,方岳回眸,勾唇一笑,“慕总,有空一起喝杯茶吗?”
这天下午阳光不是很好,原本晴着的天气忽然阴沉了下来,夏日午后憋闷的空气让人浑身都不舒服,而在滨江路深巷里一家私人茶室喝茶时,慕寒川与方岳对面坐在十七楼的落地玻璃窗内,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将外界湿热粘稠的空气彻底隔绝。
“听说慕总本月办婚礼?”方岳放下茶杯,与眼前的男人对视。
慕寒川一笑,“是。”
“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可以受到邀请,成为你和慕太太婚礼宾客的一员?”方岳也微微笑着,除了这浅淡的表情之外,他那双眼睛里并未表露任何情绪。
慕寒川多年商场征伐,自然更有沉稳而不可撼动的气度,他的笑容并未有丝毫变化,浅浅抿了一口杯子里浅碧色的茶水,点点头道,“欢迎之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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