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还是有些失落的。
她想彻底融入他的生活,还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江韵在想事情时慕寒川已经洗漱完毕,看她还在愣神,男人把她推到浴室,斜倚着门框笑看着她,“很晚了,快点洗洗睡吧。”
男人眸中正向她表达的那种邀请,她懂,这一刻,忽然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
忙关上浴室门,江韵刷牙洗澡,顺便在北京干燥无比的空气里敷了张面膜。
江韵从浴室出来时,慕寒川就靠在沙发上开着手提看文件,听到开门声,他合上电脑,浅笑着到浴室洗了遍手,关掉房间的吊灯,只留床头一盏小灯如豆,微光只照亮床头那小小的一块地方,朦朦胧胧的,更让人想入非非。
江韵知道,他有个习惯,每次与她做.爱之前就算洗了澡,也要反复洗手,上个月的某天,她笑他,“慕寒川你一定有洁癖。”
男人勾着薄唇笑看着她,“没有。”
当时在卧室里,江韵开口就道,“那为什么每次……”为什么每次都要把手洗得那么干净。
说到一半,她红了脸,没说下去。
男人明白了她的意思,坏笑着道,“洗干净了对你也好嘛。”
呃……江韵想起自己在床.上被他各种压榨的瞬间,彻底无语。
这个夜晚,江韵有心逗逗她这个既大男子主义又纵.欲.无.度的丈夫,在他俯身要亲她时笑着推开他,“人家夏茗风今天结婚快被累瘫了,说不定洞房都直接省了,你也省省吧。”
男人一把拉过她,挑眉道,“我跟他情况不同,歇了一天,精力充沛的很。”
嗯,果然精力充沛,某人精力太过充沛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江韵被折腾地腰酸背痛,第二天意料之中的起来晚了。
赶不上回江州的飞机,慕寒川临时改签了去洛阳的。
到洛阳时正在下雨,小雨淅淅沥沥,原本还算暖和的天气被雨水浇得凉凉的,江韵的心情也像这天气一样,沉了下来。
两人到了定好的酒店,洗漱之后一直待在房间里,江韵站在窗口望着外面的小雨发呆,忽然想起昨夜是这么久以来慕寒川唯一一次没有做安全措施。
她犹记得,去年他知道她吃避孕药时很生气,后来两人几次谈及孩子的事,最终达成共识,说是暂时不要。
而昨天,或许是夏茗风婚礼上的小花童们确实讨人欢喜吧,江韵其实很清楚,像翡翠湖那种酒店,房间里是没有安全套的,他们来时也并未带着,两人出门逛街时也没买。
有些事,自然而然地就发生了,晚间欢爱的过程中,他装作不经意,她也不提醒,默许了他的小心机。
手极其自然地落在小腹上,时至今日,她早已不再排斥与他生子。
慕寒川接了通电话,回头时就看到江韵站在窗口手搭在肚子上,他承认,昨夜他的确是故意的。
丁明的事让他不得不重新建立起安全防线,他有了戒心,贪婪地想要拥有江韵此后一生的时间,他想让她就算知道了当年的事,也不能与他分开。
而他暂时能想到的,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与她生个孩子。
如果有了孩子,一切都会不一样吧,他这样想着,心中总算有了些安慰,所以非常果断地采取了实际行动。
这晚休息时,江韵问他,“为什么来洛阳?”
慕寒川抱着她,静静道,“千年帝都、牡丹花城,人这一生如果不来一次洛阳,会是终身的遗憾。洛阳是个节奏轻缓的地方,现在正是牡丹花期,虽然有些晚了,但还是能看看的。”
第二天江韵跟着慕寒川在老城区游历,早上吃了牛肉汤,在晨光熹微的街道上慢慢地走。
一夜小雨,青石板路上水渍未干,大红的灯笼成串挂在街边,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步履缓慢,不焦不燥地往早餐店走。
如此惬意,的确难得。
江韵被慕寒川牵着手,走过老式居民区之间细窄的水泥路面,路两旁的树木树冠很高,遮天蔽日,阳光从枝叶间细细碎碎洒下来,轻轻摇曳,像是一场最深沉最闲适的梦境。
中午在深巷里吃水席,等菜的过程中,江韵问身边的男人,“水席是什么?”
咳……
男人似乎是没想到,这么热衷吃吃吃的江韵竟然不知道洛阳水席是什么,笑着道,“是洛阳的特色菜,全部热菜里都有汤,吃完一道再上一道,像流水一样,所以叫做水席。”
嗯,半个小时后,吃饱了,对于这一桌正宗的洛阳水席,江韵得出一个结论,两个字,好吃。
中饭之后江韵说要去龙门石窟,慕寒川绕路带她去了,看他对洛阳的熟悉程度,绝不仅仅是来过一两次这么简单。
江韵问他,男人在驾驶座上侧眉一笑,“蒋家老家是洛阳的,我小时候跟舅舅和母亲来过很多次,看望蒋家老一辈的亲戚们。十岁之前,有时候逢寒暑假,也会过来,住得久了自然熟悉。江州生活节奏太快,这里反而承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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