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时,江韵透过镜子发现丁明在看自己,事实上,这不是她第一次发现丁明在看她了。
从电梯里出来后,江韵走得比较慢,等丁明赶上来了,她敛眉问他,“丁总,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丁明摇摇头,“没有,江小姐可能记错了。”
江韵垂眸,对丁明点点头,“或许吧。”
回到公司之后,江韵在搜索引擎里搜了一下丁明此人,但那人似乎很低调,关于他的新闻并不多,身世背景没有查到丝毫。
赵晶晶到茶水间泡了杯花茶,瞬间给她捎带了一杯,回来时见她电脑页面还停留在丁明的人物简介上。
小妮子笑着道,“呦,慕家太太,你背着老公搜别的男人不怕被发现啊。”
江韵嗔她一眼,“去你的。”
这次没能争取到明升的合作,公司众人都知道了,章知易为了这次的事奔波了这么久,结果却不尽人意,不免让人遗憾,所以部门气氛有些压抑。
江韵把有关丁明的网页全部打开,足足看了一个小时,最后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也没得到。
下午四点半,章知易叫江韵到他办公室一趟。
江韵进去时男人正靠在大班椅上,眉目之间仍是一派清明之色,似乎并未因为合作失败的事不悦。
大班台电脑旁边红色小花盆里的仙人球生机勃勃,长势很旺,江韵记得章知易向来不养这些小植物的,看来是赵晶晶的杰作。
她走上前去,低眉站着,“哥,对不起,这次明升的事,被我搞砸了。”
章知易指着沙发叫她坐,摇摇头道,“不怪你。”
“韵韵,你觉不觉得,丁明这个人,曾经见过。”
“记不清了,不过,今天跟卫子怡一起吃午饭时碰上他,他一直在看我。”江韵纳闷儿,难道这次合作的事没谈成,还果真跟丁明有关系吗?
章知易递给她一杯茶,自己手里也端着一杯,静静抿了一口,“他曾经在宝东路一家医药公司的市场部工作过,与方岳是同事。”
江韵一惊,难怪,难怪有时她觉得丁明的嗓音很熟悉。
方岳刚工作那会儿,她常去他公司门口等他下班,有时在台阶上坐着,有时在马路旁坐着,有许多次,下班时医药公司的工作人员们一涌而出,这时总有一道声音问她,“小姑娘,等男朋友呢。”
那家医药公司男性居多,这种时候,江韵一般是不看他们的,只微微一笑,犹自坐在那里等,顺便回应一声,“是啊。”
每每这时,便有男人调笑的声音传来,“方岳真是命好,我要有个女朋友天天来等我下班,做梦都得笑醒。”
四年了,这道声音并未在她记忆里留下多深刻的印象,所以纵使记不住、忘掉了,也理所当然吧。
如今,记忆里的声音与丁明的声音重合,江韵总算了解了疑惑。
“就算他曾经是方岳同事,这跟要不要与咱们合作有什么关系?”这事,江韵还是不能理解。
章知易一笑,“四年前,他与方岳竞争那家医药公司华东区经理,适逢方岳父亲重病住院,方岳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治病,所以瞒着公司签了个大单,这一单所得的回扣足够他父亲的医药费了。但是最后,这件事被捅了出来,方岳因此丢了工作,你知道告发他的人是谁吗?”
说到此事,江韵心中不免有些伤感,为当年方岳唯恐她担忧而独自承担的巨大压力伤感,为方正的去世伤感。
但她很快收拾好了情绪,抬眸看向章知易,“是丁明?”
章知易眯眸,“对,就是他。方岳被辞退之后,丁明如愿得到那家医药公司华东区经理的职位,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从那家医药公司离职,与他大学同学洪升一起创办明升集团,用了仅仅四年时间就做到如今的局面。所以,无论从哪方面看,这个丁明都是个有手段的人物。”
兵不厌诈,当年方岳虽然是为了父亲,但他所做的事也的的确确违背了公司利益,被丁明告发也无可厚非。
江韵不是当事人,对这件陈年旧事,她作为旁观者,不敢说谁对谁错。
章知易知道她的想法,拍拍她的肩道,“你不介意,丁明未必不介意,毕竟在医药公司的那段经历无论对他还是对方岳而言,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丁明因为旧事而不把这单合作给知行,也合情合理。”
江韵点点头,对,合情合理,起码看上去的确是这样。
但让她不解的是,今天中午她问丁明他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丁明却说没有,这未免有些奇怪。
不至于因为一档子陈年恩怨,连认识她这事都不承认,做为一家公司的总决策人,丁明不至于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
慕氏总裁办,冯远、赵疏文、慕寒川都在。
“寒川,我还是觉得你这样做不太妥。”赵疏文往沙发上一靠,拿过桌面上的打火机点了支烟,侧过头瞅瞅冯远,“你也不对,做这事之前早就该跟我商量商量,好歹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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