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把车开走了。
当时吕秀珍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不知是怎么了,后来在车上慕寒川神神秘秘接的那个电话江韵也不知道内容,她当时觉得疑惑,但没多想。
此刻江明琮来找她,想来与那事脱不开关系。
室外冷,江明琮开了车门叫江韵上去,江韵握了握被冻得冰凉的手,上了副驾驶座。
车子最后停在织染厂一个不算大的茶餐厅,江明琮在前,江韵在后,两人走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
江韵点了杯热柠檬汁,问江明琮他要喝什么,男人眉眼疲惫,说了句随便吧。
江韵给他点了杯摩卡。
服务生端着柠檬汁过来时江明琮接过道了谢,把柠檬汁放到江韵面前,又接了江韵给他点的那杯摩卡,轻轻抿了一点。
江韵身子还没暖回来,抱着柠檬汁快速地喝了一大口,酸、苦,不如她最爱的猕猴桃汁。
江明琮一直没说话,烟抽了有好几支了,从未见他这样过,江韵蹙眉,“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江明琮极少单独在外面见她,只有她回家时,他会像个哥哥一样对她表示关心,她在外,他从不过问她的生活,也从不干涉。
今天来找她,是为数不多的一次。
江明琮长叹一声,抬眉看着她,“萍萍被起诉了,你知道吗?”
江韵诧异,江萍被起诉,似乎有些天方夜谭。
江萍为人高傲,是个像孔雀一样的女人,她那样的人只与自己圈子里的人来往,比谁更富有,比谁更美貌,比谁买下的限量版多。
只是,做那些事,还不至于被起诉吧。
江韵摇头,回江明琮的话,“不知道。”
事实上,她也不关心,最近几日知行的调整已经让她焦头烂额,她怎么会有闲心思关心江萍的事。
江明琮吐出一口浓浓的雾气,“这次哥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在后来的谈话里,江韵得知,因为一些事,江萍此时被公安机关控制了起来,案子很急,有人在背后使力,联合检察院把诉状递到了江州市人民法院,而且年前就会公诉。
江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完备,打起官司来,没有任何胜算。
“你是想告诉我,这背后的人是慕寒川?”江韵蹙眉看向江明琮。
江明琮点头,“对。”
江韵眉头蹙得更加紧了,慕寒川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如果是小事,绝对不至于这样针对江萍,她思前想后,却也没把事情与她撞车联系上。
“你想让我帮她,总要把事情说清楚。”江韵看着江明琮。
江明琮又拿出打火机啪嗒点了一支烟,江韵见了,把烟从他手中夺走,直接丢在了垃圾桶里,“你自小身体就不好,别抽烟了。”
江韵记得,初回江家的那些年,江明琮总是在住院,她每次因为母亲的病去找江秉毅,吕秀珍就哭着说明琮还在重症监护室里,你不能抛下自己的儿子不管去看别的女人。
那些年,江韵对江明琮其人是有些情绪的,她总觉得是江明琮与吕秀珍联合起来装病,所以他父亲才被绊住了手脚,无法去看她母亲。
后来,江明琮十九岁那年,江韵回江宅找她父亲,那是个春天,她在池塘边看到一个瘦瘦高高像根竹竿儿一样的少年。
已经开春了,他却穿的很厚,身上还盖着雪白的羊绒毯,刚坐了一会儿就有家佣叫他回房去。
他走过池塘,见到江韵时往江韵身边看了一眼。
就是那轻轻淡淡的一眼,江韵才知道,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确实身患重疾。
江韵还记得,彼时的江明琮面色惨白,半分没有如今高大的模样,虽然也高,但极瘦,瘦的几乎不像是个活着的人。
江明琮身体恢复也就是这五六年的事,手中的烟被江韵夺走,他也不生气,静静与江韵对视了几眼才终于解释道,“你还记得你上次出车祸吗?”
江韵猛地一怔,当然记得,当时对面那车疯狂撞来的时候她吓坏了,那完全是没命的开法。
她没办法,才急打方向把车撞向了路边护栏。
若非幸运,车子如果被断掉的护栏撞穿,她的小命可能就交代在那条上班路上了。
此时江明琮提起那事,却是什么意思?
她问江明琮,“你是想告诉我,那并不是一场意外?”
江明琮沉默了良久,回话道,“对,不是意外,是萍萍。”
男人说完这话痛苦地扶额,今天这趟,他原本没脸来,可他母亲在家里寻死觅活,江萍在暂监室痛哭流涕,江氏因为失了澳洲的单火上浇油,江秉毅病还没养好,被这一家子乱七八糟的事一气,险些发病。
他瞬间成了全家的顶梁柱。
“生意没了,可以慢慢再做,萍萍如果进了医院,那她的以后就全毁了。咱们家在江州也不是默默无闻的,这事一旦捅出去,以后恐怕没人敢娶她。慕寒川那样宠你,如果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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