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接近中午了,于归园的厨房正在热火朝天地准备午餐。
很显然,被带到这里张妍颜是诧异的。
江韵从客厅起来迎到门口,拉着张妍颜的手让她进来。
张妍颜看到沙发上端坐着的男人之后,又泛起了花痴,凑在江韵耳边道,“我去,你男人不穿正装时怎么看上去这么亲民,江韵,你整天对着这样的美貌,会不会连饭都不用吃了。”
江韵,“……”
午饭时慕寒杉和张妍颜叽叽喳喳地聊,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张妍颜嘴甜,一直赞慕寒杉人比电视上还漂亮,比什么国民女神美貌多了,还一个劲儿夸慕寒杉演技好。
江韵被她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模样逗地直想笑,却忍住了,倒是慕寒川毫不客气,“张小姐,你别夸她,等会儿她连东西南北都找不到。”
冯远也笑,“如果非说杉杉演技好,那大概就是她无论演什么角色都完全本色演出,丝毫不矫揉造作,塑造出来的人物永远个性鲜明,跟她自己一模一样。”
慕寒杉不高兴地撇撇嘴,反驳几人道,“上次我还得了个新人奖。”
赵疏文笑着接下了话茬子,“那个项目是我们赵家在后面出资运营的,我看到名单上有你,就跟主办单位说你是我妹……”
慕寒杉被这帮人联合起来整,实在无奈的很,只能闭了嘴,乖乖吃饭。
张妍颜是个游戏高手,生活中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明星,所以下午当慕寒杉叫她教自己打游戏时,她非常开心地答应了。
慕寒川跟冯远在商讨什么,江韵总算是有了跟赵疏文单独聊天的空闲。
彼时两人都坐在沙发上喝茶,赵疏文问她,“听慕总说,你有事找我。”
江韵放下茶杯看着他,“你早该猜到了,不是吗?”
赵疏文一笑,点点头。
江韵接着对他说,“你曾经作为慕总的朋友,对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有过干预,今天我找你,也是想以妍颜闺蜜的身份过问一下你们的感情,你应该能理解吧。”
赵疏文仍旧笑着,“我明白。”
江韵抿唇,“你明白就好。对于你从前的感情生活,我实在难以放心,就在你和妍颜恋爱期间,我还见到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妍颜跟我胜似亲姐妹,这事如果我装作不知道,心里不会舒服。我承认,在为人处世方面,你的确不错,你有才干,家世好,相貌好,是个不错的男朋友人选,但让一个花花公子回头,是一场豪赌。所以我更希望妍颜能获得幸福,在以后的感情生活里,少绕弯子。”
而不是这样不走寻常路,想做浪子的最后一个女人。
江韵记得,赵疏文沉默了很久,最后跟她说了一句话,他说,“我是真的想要妍颜一辈子。”
说那句话时,赵疏文目光笃定,眸中没有丝毫平日里说笑的样子,江韵也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对他点了点头,“但愿你说到做到。”
几人从园子里离开后,江韵在落地窗内站着看外面的鹅毛大雪,慕寒川从身后过来揽住了她,在她耳边宽慰她,“别心事重重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事实上,我们能做的不多。”
江韵点头,转过身把脸埋在他怀里,伸手搂住了面前高大的男人。
慕寒川有些诧异,她主动拥抱他,实在太过难得。
江韵把头更深地埋进男人怀中,细白的手腕交叠在他腰后,带着鼻音说,“我有些困。”
外面冷,别墅里暖气开的比较大,身上太暖和了,脑子就不清醒。
此时,慕寒川还有些文件没处理,男人大手拍拍她的后背,“困了就上去睡一会儿。”
江韵在他怀中摇头,说话时带着鼻音,“不,我不想一个人上去,你陪我。”
这么撒娇耍赖,是第一次,跟慕寒川之间,或许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的第一次,她会学着慢慢适应。
男人听她这么说,一张脸上染上了笑意,身子一弯把她抱起来,大步上楼去了。
*
江秉毅最近每天都会往章宅跑一趟,但每每都是被章孝宗关在门外。
江萍因为跟他吵了一架,好几天没回家了。
吕秀珍心里有些不高兴,旁敲侧击地对江秉毅说,“萍儿这几天都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你这个做父亲的,就一点儿都不担心吗?”
江秉毅蹙眉,“她聪明着呢,就等着我死了分家产,放心,跑不远,小年肯定回来。”
吕秀珍听他这么说,不禁有些生气,一双眼睛垂下去,眼圈儿也红了,边擦眼泪边说,“秉毅,这么多年了,在你心里我们母女还是比不上章瑾慧和江韵,是吗?”
江秉毅有些烦心,“没事又提这些做什么!”
吕秀珍眼泪流的更凶了,“你不顾萍儿的死活,每天往章家跑,章家人却连大门都不曾给你开过。你为了去祭拜她,放下身架放下尊严,他们也不见得会对你心软,今天雪这么大,还不是没请你进去。”
江秉毅脸色一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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