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在眉心轻轻捏着,看起来有些累。
江韵敲了敲门,男人停下动作往回看了一眼,见是她来了唇角不由翘起。
江韵缓步走过去,把保温罐放在置物柜上,低眉边拧罐口边问他,“忙不忙?”
男人起身走过来,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呼吸停在她耳后,“还好。”
江韵颈上一热,是他的吻落了下来,她浑身一个颤栗,忙把汤盛在碗里,转过身递给他,“还没吃饭吧,天挺冷的,先喝口汤暖暖胃。”
男人心猿意马,大手从她腰间缓缓向上移,“不如你先给我暖暖身。”
江韵一张脸瞬间通红,呼吸也渐渐不稳。
这男人太了解她的身体,如今那些事做得越发得心应手,轻而易举的就能让她缴械投降,任他为所欲为。
这罐汤和米饭,终究是在置物柜上放凉了,总裁办里面的套房里,男人躺在大床上手揽着怀里筋疲力尽女人,在她唇上亲了又亲。
江韵被他折腾得有些累,腰很酸,腿也是软的,使不上力气。
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想问你一件事。”
慕寒川黑眸幽深,身子一翻压在她上方,静静盯着她的眼睛,嗓音低哑性感,唇边带着三十多岁男人惯有的深沉笑意,“你说。”
江韵忽然有些怕他,怕他眸中难测的情绪,她想了一会儿,决定问的委婉些,“你有过女朋友吗?”
他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眉毛一挑,笑看着江韵,“如果我说有过,你会不会不开心。”
“……”江韵语结,一时未想过这个问题。
或许想过了,但到底会不会不开心,她自己也不知道。
就像面对卫子怡时,她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不舒服的。
她正想着,男人的唇又在她唇上碾压了一番,微笑着道,“没有,在你之前,我没有过女朋友。”
江韵投给他一个明显不信任的眼神,“但卫子怡说,你们在一起过……”
还是问了,有些事,憋在心里就像是一种病,越熬越严重,最后会变成癌,一发不收。
在事情不可控制之前,江韵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虽然她很清楚,自己并不一定能从慕寒川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毕竟季琳、冯远、赵疏文和林丹妮跟他是生死同命的合伙人,他连他们都没告诉,又凭什么跟她说。
江韵回过神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人点了支烟,抽了几口之后又匆匆按灭,靠在床头抱着她,“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向你解释。”
他多聪明,又多狡诈,把主动权丢给了她,她想听,他就说,她若不感兴趣,他也就不浪费唇舌了。
江韵想了想,把包袱重新抛给他,“如果你愿意说,我可以做你的听众。”
慕寒川笑了,带着烟味的唇又在她锁骨上流连了一会儿,抬眸道,“是,你说的对,是我愿意说。”
“事实上,我跟她的确有那么一段时间在一起过。”男人口中吐出这句话来,静静看着江韵的反应。
面前的女人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挡住她的眼睛,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
她一直没说话,慕寒川忽然笑了,挑起她的下巴问她“吃醋了?”
江韵把他的手拍开,扭过头去,“我不爱吃酸。”
看她那副模样,男人笑着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并不算厚的被子下,肌肤想贴,他低声道,“那段时间有个迪拜人追她,她很苦恼。”
被迪拜人追求的那段日子,卫子怡拒绝过很多次,但那个迪拜人就是不死心,对她说,你现在还没有男朋友,我有追求你的权利。
后来,她就问那个迪拜人,如果她有男朋友了,他是不是就不再来烦她。
迪拜人说是的,她就找慕寒川做假男友。那时两家是亲戚,慕寒川并未往别处想。
他原本不想答应,但舅舅舅母也打越洋电话过来说叫他一定帮卫子怡,还说迪拜男人特别男权主义,千万不能让卫子怡被那人拐走了。
舅母边说边伤感地哭诉,寒川啊,我们老卫家就子怡这么一个孩子,你们一起在国外,你也算是她哥哥,她比你小些,你可得好好照顾她。
舅母这话,慕寒川明白,所以最后他不得不答应了下来,与卫子怡做了一个月的假情侣,成功逼退了那个迪拜人。
这一个月内,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在校园里晃,一起上学放学,一起逛街。
迪拜男人眼看没戏,才最终偃旗息鼓,一个人走了。
“然后呢?”江韵拉住慕寒川在被子下面胡作非为的手。
男人笑了,迪拜人走后,他和卫子怡自动回到朋友的位置,但卫子怡曾请求过他,不要把这事说出去,他答应了,就要一诺千金。
所以这些年来,无论冯远、赵疏文、季琳和林丹妮都对他忽然跟卫子怡在一起那事有多好奇,对他们最后的不了了之又有多无法理解,他都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江韵知道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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