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95.95,你母亲做的孽,你来偿还,不正好吗(3 / 4)  致命豪门,首席总裁结婚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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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时,他节衣缩食勤工俭学了许久才最终买下送给章瑾惠的。

    第一份礼物,也算是他们的定情之物。

    他还记得,这发饰是有一次他与章瑾惠一起在珠宝街闲转悠,章瑾惠从玻璃橱窗外看到时多留意了几眼。

    当时他问她看什么,聪慧懂事如章瑾惠自然知道那东西不是江秉毅买得起的,她缓缓一笑,摇着头说没什么。

    江秉毅正要回头看看是什么东西吸引了章瑾惠的目光,她却抬起手举在自己头顶,拉着江秉毅就往别处走,边走还边说,太阳真大,再不走把她晒黑了怎么办。

    后来,送章瑾惠回家之后,江秉毅回到那个地方,站在章瑾惠站着的位置,一回头就看到了橱窗里摆着的发饰。

    那是女人盘发用的发梳样式的装饰品,他去看了,银梳上面镶着颗颗圆润、大小一致、光泽斐然珍珠。

    他询问了价钱,听完老板与他说的那个数字之后,他不由得瞠目结舌,脸都红了。

    老板问他是不是要买来送心上人,还说只此一件,错过了就没有了。

    他心一横,说自己没钱,让老板把这发梳给他留着,老板一开始不同意,他口干舌燥地说了很久很久,那老板见他态度诚恳,让他留了些押金,才答应不把发饰卖出去。

    一直留到半年后,他才真正攒够了钱,当发卡被老板小心翼翼地从货柜里拿出来,打包好放到他手心时,他珍视极了,揣在怀里走了好几个街区,踟蹰了无数次才决定拿出来送给章瑾惠。

    章家那样高居云端的富贵之家,作为唯一的大小姐,章瑾惠什么稀罕东西没见过,但江秉毅把发梳送给她时,她却哭了。

    旧事已远,回忆伤人。

    江秉毅又点了一支烟,书房里此刻烟雾浓重,很呛人。

    他把那发梳握在手里看了又看,眼圈不禁有些泛红,一支烟抽到一半,书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人并未让他觉得奇怪,是江韵。

    想起自己方才打在她脸上的那一巴掌,想起江韵小时候也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着的,江秉毅的手有些抖。

    他把烟掐灭,此时吕秀珍和江萍也进来了。

    江秉毅把发饰放在桌上,站起身问江韵,“你母亲,她还好吗?”

    江韵冷冷一笑,“这件事,您该问您太太,而不是我。”

    江秉毅疑惑,他想了一瞬间,把目光投向吕秀珍,吕秀珍一张脸惨白着,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江韵笑着看她,虽是笑,但眼眸冰冷,如同夹着利刃,“江太太,不敢说了是吗?好,我帮你说。就在你跟你丈夫一起去巴黎满大街秀恩爱时,我母亲也去了,你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拔除而后快。在江州这些年,你对她做过多少令人不齿的事,想必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母亲只身一人远赴巴黎去找负心汉,大概到死的那一刻她也没想到,会命丧在自己丈夫的女人手上。”

    江韵话刚说完,江秉毅站在大班桌前的身子有些不稳,他扶着桌面颤声问江韵,“你在说什么?你母亲她怎么会死呢?江韵,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江韵冷笑,“问你的好妻子吧。”

    此刻吕秀珍也浑身颤抖起来,她靠着江萍才能站稳,指着江韵就骂,“我这些年对你不薄,你竟然这样信口胡说,江韵,你怎么这么恶毒!”

    江韵眉头一挑,讽笑一记对上吕秀珍的目光,“恶毒?这个词你不应该留给自己吗?你对我母亲做过的那些卑劣无耻的事,三天三夜都数不完,我只是让你丈夫好好看清你的真面目而已,你这就怕了?我没把你做的那些好事让全江州的人知道,已经是仁至义尽心慈手软了!”

    吕秀珍气的站不稳,江萍扶着她在靠椅上坐了下来。

    的确,几月前,她与江秉毅同去法国,记者采访时提起章瑾惠,江秉毅愁眉紧蹙,之后的好几天都没跟她说话。

    那天江秉毅在开视频会议,他手机在酒店卧房里放着,半下午时手机响了,吕秀珍接的。

    听筒里传来的女声吕秀珍终此一生都不可能忘记,是章瑾惠。

    章家大小姐傲骨铮铮,从章家出来之后自己打零工供江韵读书,十五年来从不曾与江秉毅有过任何联系。

    这个电话让吕秀珍不得不警惕了起来,想起她在江家这么多年还是没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想起江秉毅结婚证上的妻子还是章瑾惠,吕秀珍心中的恨意瞬间膨胀。

    吕秀珍一直没说话,等章瑾惠在那边平静地说了约见地点,她挂断,给她发了条信息过去,‘不见不散’。

    就是这四个字,最后要了章瑾惠的命。

    她自认为手法干净,事情做得非常完美,没想到却被江韵发现了端倪。

    她思前想后仍觉得不对,抬眸厉声道,“江韵,你无凭无据说我害了你母亲,你这是诽谤!”

    无凭无据,吕秀珍说得对,江韵神思一晃,想到慕寒川叫人减剪掉视频后半段的事,她握紧了拳头。

    但她脸上仍是笑着,装出已有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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