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邱小凡传染了。
她移动着输液架跟慕寒川一起去卫生间,放好了输液架,正要关上洗手间的门出来时,慕寒川大手一抬扣在了门板上。
他盯着江韵的脸,略带不悦地道,“你放心,我性取向正常。在男人与女人之间,只愿意睡女人,在所有女人中,只愿意睡你。不准再胡思乱想。”
这是命令,更是警告。
江韵大窘,忙关上门离开。
慕寒川只用了三天药,之后便又恢复了正常工作。
江韵手臂上的伤可以拆线了,这天早晨,她揭开裹着的药布,查看了一下伤口愈合情况,挺好的。
慕寒川见她盯着自己的伤看得认真,低声问她,“你准备做什么?”
江韵一笑,“缝针的地方很不舒服,终于可以拆了。”说着就在医药箱里找自己的工具。
她要在家里自己拆?慕寒川眉一拧,“不行,去医院。”
伤在那个位置,她够不着,自己拆会疼,不小心再弄出血了怎么办!
“没事的,不用去医院了,多麻烦,我会很小心的。你忘了吗,我自己就是个很好的医生。”江韵边说边拿着医用剪刀和镊子过来,还准备好了碘伏准备消毒。
慕寒川大掌往前一抓,瞬间把她的东西都放回了医药箱,脸色变得更不好看了,“小心也不行,跟我去医院。”
江韵没办法,只能跟在他身后出了门,心中暗暗想,这人总裁做惯了,什么事都要听他的,果然*的很,像个暴.君。
最后,在暴.君的压制下,江韵不得不到医院拆了线,拆完之后又涂了层消炎药水,医生重新给她裹了伤。
慕寒川再三问了医生要注意的事项,还又咨询了一遍祛疤药的用法用量,之后才放心地带着江韵走了。
三天之后,江韵伤口不用再裹,算是恢复了正常工作能力。
慕寒川这才允许她到慕氏收购之后重新整合过的康达医药公司就职,一切事宜都进行得很顺利,她与卫子怡之间也很有默契地配合着彼此。
公司内部人员多少都听过卫子怡的名字,如今网络这么发达,随便一搜便不难知道卫子怡留美博士的头衔。
更何况,卫子怡在全国各地都开设过讲座,是医药界比较有地位的年轻女性,一众人纵使心里有什么想法,明面上对她也是服气的。
但江韵身份尴尬,她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医师,一开始在投标事宜上,康达药业总经理推荐的有相关人选,最后却被她取代了位置。
这种事,换了谁,心中也不会舒服。
江韵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平日里谨言慎行,对康达众人都很客气有礼。
这一日午后上班,江韵忙了一上午,中午随便在食堂吃的饭,有些咸了,她刚在自己位置上坐下半个小时,觉得有些口渴便起身去了茶水室。
她刚走到茶水室门口,便听到有女同事在说话,“那个江韵也不知道什么来头,本来这次公司被慕氏整合重组了,在招标会的投标负责人选上,上头几个从前不同药厂的领导就有分歧。这下好了,争的你死我活,到最后谁也没捞着好,反叫一个黄毛丫头捡了便宜。”
这话刚停下来就有另外的女同事接着说,“谁说不是呢。还有那个卫子怡,听说她父亲是慕氏的股东呢。她还不到三十岁,已经是博士了,还在全国各地开过那么多讲座,其实说到底还不是有个有本事的爹。从前悯生制药的副经理也是博士,也留过美,怎么没见他被邀请到处开讲座?什么学历不学历的,还不是得后台够硬。”
“这样说来,卫子怡拼的是爹,那江韵呢?她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好的机会?”
“哎,也没听说她有多深的背景,据说就是中医院一个小医师,才二十三岁,刚毕业工作一年多。这次咱们公司不是跟中医院合作了吗,谁知道她是不是傍上了医院里说得上话的哪一位。说句不好听的,你看她长得那模样,就不像个靠实力上位的。”
“对啊,最后还是可怜了陈检,本来这事儿区经理报上了他的名字,上头都已经审核过了,我有个同学在慕氏总部上班,听她说,任命陈检为投标负责人的派遣邮件都拟定好了,原本就快要下发到咱们这儿,最后却临时改了江韵。”
里面七嘴八舌,说得热火朝天,江韵脚步停在原地,再也迈不动了。
女同事口中的陈检,是本来要负责此次药品筛选已经价格预估的陈鑫。
陈鑫三十岁,在康达药业工作第六个年头了,他老家是易州的,父母不在本地,又没有女朋友,平时遇上公司里忙,加班加点他也任劳任怨。
且这人工作态度认真负责,能力比同期进公司的人也绝对不差,很得领导赏识。
这次如果不是江韵和卫子怡从天而降,四城招标会慕氏康达的投标负责人非他莫属。
最让江韵感到尴尬的并不是女同事们的议论,而是此刻陈鑫本人正站在她对面,似乎也是要进茶水室。
男人不好意思的对江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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