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韵点点头,被他牵着,像个听话乖巧的晚辈,陪他去了餐厅。
因为慕寒川病了,晚上的饭菜是园子里的中餐师做的,以清淡营养又好消化为主。
辛辣或者容易生热的食物,慕寒川病着,不宜食用。
但江韵夜夜手脚冰凉,慕寒川知道,刚开始吃饭不过一会儿他让夏秋把中餐师叫了过来。
厨师来之后恭敬的站在桌旁,“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吗?”
这桌上的菜他可是尽心想了很久才决定做的,做的时候更是改进了不少,全新的口味,绝对没有一点瑕疵,慕寒川叫他来是要干嘛,他心里很没底。
总不会是对餐点不满意吧。
慕寒川放下筷子淡淡一笑,“天冷了,明天煮些羊肉汤,再做些暖身子的菜。”
“您还在病着,暂时不能吃那些。”厨师好心提醒。
慕寒川笑,“不是给我吃,太太体寒,是让你给她准备的。”
中餐师也笑了,“好。”
餐厅里外听到这话的人都笑了,他们的先生,从未这样关心过任何一个女人。
若说慕寒川,他家世好,是江州富户,长相好,那张脸是无双的容貌,身材好,一八五以上的海拔,大长腿。
偏他又学历高,智商过硬,三十二岁的年纪,已经是慕氏这样一个大集团的总裁。
这样的一个男人,就算放在江州上流成功人士里,那也是最打眼的。
他生来是焦点,想要什么女人不过是勾勾手指的事。
但这许多年来,他洁身自好,几乎没有什么绯闻,不玩女性,不泡夜店,不与江州名媛们暧昧,偶有记者得到机会访问他,也曾问过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彼时他只是低眉浅笑,说长头发,大眼睛,一六五左右的,最重要还是合眼缘。
其实,按照他的说法,能对号入座的女人有很多,但园子里的家佣们也是此刻才明白,符合条件的女人确实不少,他心里装着的,从始至终也不过就那一个。
这一夜慕寒川因为病着的缘故,得到特赦,重新与江韵睡在了一张床上。
晚上洗漱完之后他抱着她睡在被窝里,觉得手上那留置针实在是碍事的很,但没办法,总不能拔了。
他这一生刚强,性子也是冷毅果敢的很,但他不喜欢扎针,而且,他发现,针打在右手上还是不错的,起码能让江韵喂他吃饭。
这样的好事,他还没享受够,这针嘛,虽然带在手上着实不舒服,但将就着也还好。
被窝里江韵脚仍是冷的,慕寒川把自己的脚伸过去与她放在一起,江韵背对着他睡,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温度隔着睡衣慢慢把她身上暖的热乎乎的。
慕寒川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反正又是一番痛苦折磨,生理反应被他强行压制着,他觉得自己几乎快要爆炸。
兴许是病着不很舒服,最终还是陷入了沉沉梦境。
第二天醒来时江韵还在他怀里,可能跟他睡在一起她真的不习惯,江韵还保持着昨夜睡时的那个姿势,她蜷缩在他怀中,闭着眼睛的模样恬淡安然。
慕寒川望着怀里的女子,心里被填的很满很满。
他慢慢低下头来去亲吻她红润的唇,刚吻上,怀里的人儿醒了,察觉到某人身下某物正以昂扬之姿抵着她的身子,她躲得很快。
整个人瞬间弹跳到床角,被子也被她带走了,慕寒川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大床上,睡裤裆部被撑起一方壮观的帐篷。
江韵脸红了,忙起身穿上拖鞋跑到浴室关上了门。
慕寒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懊恼的拉过被子,目光一直注视着浴室玻璃门,半晌没回过神来。
他拉开床头柜想摸出打火机和烟盒,却看到了江韵放在里面的产权证和之前他们签订的那份协议。
合上抽屉,他拉开另一边,果然见里面有他需要的用来压制欲.望的好武器,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他拿过打火机啪的一声点了。
江韵许是听到了声音,开了浴室门出来,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夺过他还没来得及抽上一口的烟,“你心悸,还整天把自己埋在工作里,这叫过劳,前夜酗酒,伤肝,今天又想抽烟,损肺。心肝肺都不想要了是吧?”
江韵刚洗过脸,因为热气脸蛋上还红扑扑的,慕寒川看她朝自己佯怒的模样,不禁笑了,“是,你说得对,不抽了。”
江韵不信他的,把抽屉里的烟也收了起来,这才找了衣服到浴室里去换,换好了走出来对他道,“起床洗漱下楼吃饭,今天你有九瓶药,估计要打一个白天。”
说完她抬步从房间里离开了,只留慕寒川一个人坐在床上想,她早上穿衣服还躲到浴室里,不给吃就罢了,看也不给看。
他这个老公做的跟和尚似的,真是苦不堪言。
*
吃过早饭后不久,中医院的药就送来了。
江韵先配好了一瓶维生素亲自给慕寒川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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