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愣在当下。
慕寒川笑了,他一身细软的杏色线衫,缓步朝江韵走来,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吹风机。
起身时他的衣袖刚好擦着她的腿,那丝丝如电流一般的触觉袭遍全身,江韵不敢再呼吸,站在角落里动也不动。
慕寒川仍旧是笑,目光落在她胸前少的可怜的睡衣布料上,“这件睡裙,很适合你。”
江韵,“……”
慕寒川见她低着头不说话,他心头有些莫名的情绪在翻涌着,一个箭步上前把她按在墙上,低头朝她粉色的双唇狠狠吻了下去。
不再是浅尝辄止,这个吻,他用足了力气,大手也握着江韵的肩膀,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江韵挣扎不得,推拒不得,只能任由他亲。
他过来时应该是刚洗过澡,大概还抽了烟,身上沐浴液的味道、烟草味,以及被这两种味道掩盖着的,慕寒川身上那燥热欲动的男性气息。
那人动作丝毫不温柔,或者说啃.噬,更为适合,江韵被他吻到头昏目眩、心跳剧烈、思维停滞。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满足地从她唇上撤离,星辉般璀璨的双眸染了层薄雾,那深邃的眼睛里深埋的到底是那种情绪,谁都看得懂。
江韵自然也懂。这种眼神,方岳也有过。
那时方岳也曾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欲-望与理智疯狂交战,渴求与冷静巅峰对决。
但他终究没碰她。
想起方岳,江韵清醒了些,收起情绪问慕寒川,“你不准备回房睡觉吗?”
慕寒川抬手,指腹贴着他吻过的那两片唇,江韵不适应他这样的动作,想后退,他大手却早已扣住了她的腰。
“我的房间?忘记告诉你,这就是我房间。”他笑的老谋深算。
他第一次带江韵来于归园时就知道,江韵不可能心甘情愿地睡到他床上,他想让她在他房间里安睡,唯一的办法就是跟她说这里是客房。
果然,江韵没有问他,也没有反抗,安然在这里睡了两夜。
慕寒川笑,江韵在这个房间睡过之后,他再走进来,觉得空气都是软的、甜的。
他再睡在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大床上,忽然觉得如同被云朵包围一样,从未有过如此触手可得的幸福。
江韵听慕寒川说这就是他房间,脸上表情有些变了。
慕寒川却没事人一样,紧盯着她淡淡道,“你放心在这里睡,我睡书房,等会儿我出去时,你把门关响些,至少让这个家里的人都觉得,我是被你轰出来的。”
江韵疑惑,这人,还真是怪癖多多。
慕寒川已捧过她的脸,她以为他还要亲她,慌忙皱眉闭起了眼。
然而他的唇只是在她额上轻轻一碰,给了她一个晚安吻,对她柔声道,“你已是我妻子,如果让你睡客房,明天这个大宅子还不得翻了天?届时,不懂事的人还能把你这个小太太放在眼里?他们会以为我对你没那方面的意思,刚把你娶回来就让你去睡客房,根本懒得宠.幸你。那这误会可就大了,事实上,我是很乐意尽快跟你把生米煮成熟饭的。”
果然,慕寒川这话一说完,整个人就被江韵推着出了房门,她也确实如他安排的那样,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慕寒川对着紧闭的房门笑了笑,心满意足的睡书房去了。
夏秋给他送茶水时看到了他这个笑,回到她和一众家佣居住的侧栋别墅之后,夏秋摇摇头,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对负责采买的刘姐说了说。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夏秋想了想,百思不得其解地对刘姐道,“你说说,先生这也真是奇了怪了,都被太太赶出来了,有什么可高兴的。”
*
翌日江韵早早起来了,她一直避着慕寒川,所以两人是在餐厅里才碰上面的。
慕寒川的私人厨师之一正是管家夏秋的丈夫安东尼奥,安东尼奥是个外国厨师,对于早餐的营养搭配极为讲究。
在他的观念里,中式早餐是十分没有营养的。
慕寒川将桌上的东西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了江韵面前的粥和中式小菜上。
这不可能是安东尼奥的手笔。
当然,也绝对不是他那个极其讲究菜色观看价值的中国厨师的杰作。
“吃不惯西式早餐?”他低声询问江韵。
江韵也不扭捏,直言是的,第一次在于归园过夜时,她就被这边的西式早餐折磨的不行。
倒不是不好吃,只是她们中医学这个专业的,觉得国外食品简直不能入口,不如自己煮点清粥小菜符合养生之道。
慕寒川蹙眉起身绕过餐桌来到江韵身后,拿起她的筷子在两个小菜上各夹了一口品尝了一番。
江韵很想跟他说那筷子是她用过的,但慕寒川已经夹着菜吃到自己口中了,江韵的话便被卡到了一半。
慕寒川却并不介意,边吃边揽着江韵的肩膀道,“夫妻当相濡以沫,我用你的筷子有什么,昨晚不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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