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似乎对卖菜的老头特别感兴趣，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老头的家底和街头巷尾的八卦都一股脑儿地告诉了他。

    “说起来这老头也真是可怜，早年间因为人太穷，就一直没有讨上媳妇儿，后来好不容易娶了一个，没过几年就跟着别人跑了，还卷走了他所有的存款。”小贩说着有些口渴，就拿起旁边的大铁杯子喝了一口水，咂咂嘴继续道，“这老头没有报警，也没有追究那个臭婆娘，继续一个人起早贪黑地挣钱，还把自己的一大半钱资助了附近的几个孤儿，甚至有一个小孩在他死之前还一直被他照顾着。”

    小贩叹了口气：“真是好人没好报啊。”

    周海听他这么说，故意惊讶道：“老头已经死了？”

    小贩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一眼才继续道：“大哥，我是觉得和你投缘，当你是个朋友才告诉你的。老头当时是被两个抢劫犯活活打死的，前不久这两个人据说已经死了，死状还十分凄惨，大家都在传是老头的冤魂回来索命了，提都不敢提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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