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大错特错”周术大声说道“项悍将军,项庄左司马,还有这两位项将军,真正杀了项声将军的人,既不是我们汉王,更不是我们汉军将士,是另有其人你们如果真的想要报仇雪恨,就一定得找对了人才行,千万别把帐硬算到我们汉王头上”
“老匹夫”
项悍也是气急,不顾后果上前一步就要一剑斩了周术,幸亏项庄眼明手快,及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然后回头冲周术喝道“里先生,你走吧,送还我们阿弟遗体的事,我谢了,有机会一定加倍回报,但是现在我不想和你再说什么,你马上走”
“左司马,不用急。”周术不肯动弹,还昂起了头,平静说道“你赶老朽走人,只是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你如果坚持不想知道究竟是谁杀害了项声将军,你的心里只会痛苦一辈子,你们项家子弟的心里,也只会被良心谴责一辈子。”
“你究竟想说什么”项庄死死按住项悍奇怪问道。
“老夫只是想向左司马你明白指出,究竟是谁杀害项声将军,还有之前战死在水战场的项睢将军。”周术冷冷说道“怎么左司马,还有三位项将军,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你们还没有勇气问一问老夫,究竟是谁杀了项声和项睢将军么”
“那你说是谁”项庄终于开口问了这个问题,又赶紧补充道“不过里先生,别怪晚辈没有警告你,你如果胡攀扯乱牵连,硬是责任推卸到我们阿兄西楚王身上,或者其他的西楚文武身上,别怪晚辈不遵守两国相争不斩来使的规矩。”
“左司马放心,老朽绝对不会胡攀扯乱牵连,也绝对不会把责任推到西楚王或者其他人的身上。”周术冷笑,说道“真正杀害项声和项睢将军的,不是别人,就是你们项家子弟自己”
“什么”项庄楞住,暴怒中的项悍也吃惊得停止了叫喊,另一边的项冠则是接替项悍发怒,大吼道“老匹夫,你说什么是我们害了项声和项睢两个兄弟”
“不错,就是你们。”周术平静说道“假如你们能够勇敢一些,有担当一些,项声和项睢两位将军就绝对不会死,你们项家子弟和我们大王,也绝对不会走到今天这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你到底什么意思”项庄越听越是糊涂,问道“我们如何不够勇敢,又如何不够有担当了”
“左司马。”周术稍微放缓了一点声音,说道“你们如果真的有勇气和有担当,那你们为什么不自己查一查当年函谷关那件事的真相以你们在西楚军队伍里的权势,想要自己查出函谷关那件事的真相,难道很难吗”
项庄呆住,项悍、项冠和项它也吃惊的盯紧了周术,周术则又说道“左司马,三位项将军,我们大王与你们项家子弟之所以骨肉相残,全是因为函谷关那件事引起,你们如果有勇气有担当,其实早就可以秘密调查函谷关那件事的事实真相,弄清楚究竟是谁对谁错,究竟是谁执意要颠倒黑白,逼着我们大王和你们项家子弟刀兵相见,兄弟阋墙。”
“但你们却没有勇气去这么做。”周术又接着说道“因为你们心里清楚,如果你们查出函谷关那件事的真相,你们就必须在西楚王和汉王之间做出选择,你们一直都在害怕做出这个选择,所以你们才不敢去知道这个真相。你们兄弟项声将军和项睢将军,也是因为你们没有这个勇气而死,所以真正害了你们兄弟的,不是别人,甚至不是函谷关那件事的罪魁祸首刘季,而是你们项家兄弟自己”
项庄和项冠等四人彻底沉默,周术则又说道“四位项将军,逃避不是办法,如果你们不想一错再错下去,就勇敢一些,自己去查一查函谷关那件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真相,然后你们的心里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也不用时时刻刻遭受良心的折磨了。四位项将军,你们自己说,老朽的话对不对”
项庄等人更是沉默,然后也是凑巧,恰好就在这个时候,收到消息的刘老三也领着韩信来到了现场,还早早就放声大哭,捶胸顿足的哭喊道“项声兄弟,你怎么就如此狠心,扔下我们独自去了你放心,愚兄刘季我一定会替你报仇,一定会亲手斩下项康那个逆贼的首级,让所有汉贼都给你陪葬”
懒得理会惺惺作态的刘老三,周术向项庄等人拱了拱手,说道“左司马,老朽言尽于此,如果没有其他吩咐的话,老朽就告辞回去复命了,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们不要再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言罢,周术转身就往回走,留下项庄等四人在原地神情复杂,心头起伏,还有刘老三问东问西,拐弯抹角的打听周术刚才都胡说八道些什么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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