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去处心积虑的误导陈余不去分兵河东,这么做不但把握不大,而且就算暂时得手,陈余醒悟过来后,还会更加坚定的分兵河东,奔袭关中腹地。”
项康把目光看向张良,张良会意,这才仔细解释道“请右将军想一想,倘若陈余铁了心要杀入关中,就算暂时被我们布置的假象欺骗,没有果断分兵河东,久攻函谷关不下之后,又靠着斥候细作摸清楚了河东战场的虚实,陈余发现上当,肯定会果断分兵,把我们逼入两线、甚至三线作战的窘境。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陈余始终没有分兵河东,只要赵国军队一天不撤离函谷关战场,我们的主力就一天不敢离开函谷关,右将军你也没办法腾出手来整顿内务,真正吃下关中地盘。”
“所以外臣认为,右将军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去考虑赵国军队是否会分兵河东,应该单刀直入,优先考虑如何尽快赶走赵国军队,如此就算赵国军队分兵河东,只要没有赵国主力对函谷关的正面威胁,赵国军队的偏师对我们来说也是不足为惧。同时右将军你也可以腾出手来整合关中巴蜀,彻底在秦国旧土上站稳脚跟。”
一语点醒梦中人,还是听了张良的提醒,项康才发现自己在这件事确实钻了牛角尖,一味只去担心赵国军队分兵河东,威胁自己的后方和粮道,却全然忘了如何才能打败赵国军队,让自己可以腾出手来消化胜利成果。所以点了点头后,项康立即就说道“张叔父所言极是,不错,我们优先要考虑的,确实是如何尽快杀退赵国军队,不能在赵国军队会不会分兵河东这件事过于浪费时间和精力。”
“未必一定要杀退。”张良再一次直入主题,说道“如果我们手段得当的话,或许不需要打什么苦战大战,就可以让赵国军队主动退走。”
“叔父快请指点退敌妙策,小侄洗耳恭听。”项康赶紧答道。
“右将军恕罪,外臣愚钝,没有什么退敌妙策,仅仅只能给右将军指点一个方向。”张良先是道罪,然后才说道“右将军之前说过,赵国军队这次进兵关中,肯定是因为贪图前将军和他身边人对他们许下的种种好处,还有眼红你独得关中沃土,想杀进关来发笔大财,所以才心甘情愿被前将军他们利用。既然如此,我们何不针对这一点下手,想办法让赵国军队主动退走,别为了前将军和我们死拼到底”
项康和少帅军文武全都定下心来盘算,结果这次十分意外,居然是叔孙通叔孙先生首先想出办法,说道“右将军,既然赵国军队是贪图前将军许诺的好处和想大抢一把来的,那我们为什么不来一个以毒攻毒派人去和赵国军队联系,只要他们主动退兵,不管前将军许诺他们什么好处,我们都加倍给他们,他们想杀进关中抢一把,我们也不必动手,他们想要什么只管开口,我们要什么给什么反正暴秦宫城里奇珍异宝堆积如山,只要能给我们争取到时间,牺牲点玉器珠宝也值得。”
也还别说,听了叔孙先生的建议后,项康还真的有点心动,可张良却马上反对道“这么做把握很小,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为了驱使赵国军队进兵关中,前将军他们肯定对陈余许诺了王位,甚至还有可能对申阳和司马卬这两个自成一军的赵国将领也许诺了王位。前将军他是诸侯联军的主帅,反秦盟主楚王又被前将军牢牢控制在手里,他许诺的王位,陈余他们有把握能够得到。但是右将军你既不是诸侯联军的主帅,又没能把楚王掌握在手里,你就算许诺陈余他们王位也只是空衔,陈余他们也绝不会为了一个拿不到手的空头王位倒戈与前将军为敌。”
项康缓缓点头,也很清楚除非自己答应分出关中土地给陈余称王,否则陈余绝不会为了一个空头王位往死里得罪项羽。叔孙先生却不肯死心,又说道“我们可以钱收买啊,我就不信山那么高的金子放在陈余匹夫面前,他会不心动”
“还是几乎没有可能成功。”张良继续摇头,说道“陈余不会轻易为了钱财败坏他的声望,而且他收了钱退兵,前将军肯定不会饶了他,他不会不掂量这个后果。”
叔孙先生还是不肯死心,又说道“子房先生,恐怕未必,别忘了前将军已经受了重伤,能不能挺过来谁也不敢保证,陈余匹夫也照样得掂量这点。”
叔孙先生还没有把话说完,一直在低着头盘算的陈平就突然抬头,抢着说道“叔孙先生,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叔孙先生楞住,但还是说道“我才说,别忘了前将军已经受了重伤,能不能挺过来谁也不敢保证,陈余匹夫不会不掂量这个后果,也不会不考虑接受我们的收买。”
叔孙先生的话还没有说完,陈平就已经鼓掌笑出了声音,说道“好,正发愁没办法暂时稳住陈余匹夫,幸亏叔孙先生比我们考虑了更深一层,这下子事情就好办了。”
听到这话,叔孙先生难免更是满头雾水,项康则马上明白陈平的意思,忙问道“陈平先生,这么说你已经有退敌妙计了”
“妙计不敢当,一点粗浅的离间计而已。”陈平和张良一样谦虚,微笑说道“其实刚才子房先生说到前将军肯定是以王位收买陈余出兵的时候,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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