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秋说得没错,李钦这个人,面上看起来是个闷葫芦,其实心思比针眼儿都要细。他才刚刚从绍平山回来不久,又几乎是临危受命操持国辩,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犯这种低级错误。
但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恐怕就一定有他的原因。
见安立帝陷入了沉思,芳秋又上前了一步,轻声道,“杨玄庭与林轻岚两人,知道如今国辩当头,儿女私情的事情该往后放放,奴婢猜,那或许郡王殿下也是一样。只不过他手里的事情,要多一些,分个轻重缓急有时候也不那么容易罢了。”
安立帝眉心舒展,但脸上的表情依然不怎么好看,他看了一眼芳秋,低声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依你看,现在要怎么办呢?”
芳秋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羞赧的笑容,他避开了安立帝的目光,低头道,“奴婢……哪里晓得这个,奴婢方才只是把皇上说过的话再说一遍,好给皇上提个醒儿罢了。”
安立帝略一沉吟,轻声道,“今晚,你和我一道去杨玄庭的别院看看吧。我倒要瞧瞧,李钦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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