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若有哪户人家做了逾礼的事,他便要将人押到祠堂,公开处刑。或是谩骂或是鞭笞,日子久了,乡民竟也习惯了被这样管制。”
“毕竟乡民淳朴,也只是求一口饱饭吃罢了。”
林轻岚摇了摇头,“我在那儿待的半个月,最稀奇的事你道是什么?是那些村子里的小孩子,俨然也按照各自的年纪、力气,排出了个上下尊卑,下级见了上级要怎么行礼,每个月要上多少供奉,都定得清清楚楚的。好在我是新来的,又不日就要走,这些孩子们便没人拿这套规矩来难为我。”
“那就好。”杨玄庭应声点头。
见杨玄庭并无半点动容,轻岚忽然意识到,以杨玄庭的体格,恐怕孩提时代并不会遭遇来自同龄人的恶意,自然对这些事情不易体会。
这些话若是介衍听到,他必定能够懂得吧。
轻岚叹了口气,又继续道,“可是村里最年长的那个孩子王,对此非常不满。还专门给我定了个供奉的份例,我没有理会。结果他趁着大人们下田收麦子,带了一群孩童来找我的麻烦。我当然是躲过去了,只是住家的房子被他们砸了个稀巴烂。”
杨玄庭哼笑了一声,“好大的官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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