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我若坐视不理,不也违背了爹爹平日的教诲吗。”林轻岚的声音听起虽然轻柔,却没有什么可辩驳的地方。
碍于杨玄庭就坐在对面,更直白的话林之业并不能说,他紧锁的双眉,喃喃似的低语道,“啊,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坐在对面的罪魁祸首杨玄庭就这么听着这对父女你一句我一句的评判和辩驳,一时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他终于开了口,“伯父……为什么也进来了,难道这件事还牵连了林家?”
“一言难尽呐。”林之业将昨日宫里忽然来人赐锦旗的事情说了一遍,当时他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接了锦旗,才听洪锦说原来林轻岚跪宫门去了,惹得龙颜震怒直接给下了鸩狱——这竟吓得岫娘当场晕了过去,以为接下来便要株连家族了。
林之业没有办法,独自对着御赐的锦旗苦思冥想了一夜,然后今日一早,索性也负荆请罪,带着锦旗往宫门前一跪,恳请圣上原谅。
杨玄庭听得满心惊讶,昨日林轻岚并未讲述她是如何求情的细节,今日林之业一说,他便懂了。
未曾想,她竟直接去跪了宫门!
难怪她进来以后,没有说过自己一句“莽撞了”,她自己才是招招惊险,步步惊心。
林轻岚像是全然觉察不出这其中的危险,有几分好奇地问,“皇上怎么还赐了锦旗……那旗子上写的什么呢?”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便招来林之业的一声冷笑。
“那上面写着,有女如此,夫复何求!”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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