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耍横所以,根本不会围捕咱们。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会不为利所动。
黄雀不是那么好当的,我将计就计,把他变成咱们此次出击五芒星的后援也说不定。”
徐太郎说“你们两个云里雾里在说什么,我们怎么什么也听不懂。”
李仁杰说“这事,以后我会给你们细聊的,现在咱们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离开自由岛吧。”
夏雨婷说“嫌船目标大,不易开动,那就开飞机啊自由岛这么多武装,有飞机应该在情理之中吧。”
安德烈说“飞机是有,还不止一两架,关键是咱们这里边有人会开飞机吗”
夏雨婷说“你啊你不就是个飞行员,还是个王牌飞行员”
安德烈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又连连摆手,“我不行,已很久没开过飞机了,只怕不会开了”
夏雨婷暗道一声“都入戏很深嘛,演的还真像。”她说,“开飞机就像骑自行车一样,只要学会,一辈子都忘不了。你有多少年没骑过自行车了”
安德烈说“忘了,不过二三十年总是有的。”
夏雨婷说“现在给你一辆自行车,你会骑吗”
安德烈说“应该还会骑。”
夏雨婷说“这不就得了你肯定没有忘了怎么开飞机,就算你现在已忘了怎么开飞机,往驾驶室一坐,马上就会想起来怎么开飞机。”
安德烈说“或许你说的对可,还有一个难题。”
夏雨婷说“什么”
安德烈说“飞机场最少有一个营的士兵在把守,咱们怎么才能抢一架飞机强抢肯定是不行的,一开枪,全岛的士兵都会往那里赶,咱们区区几个人,想要抢架飞机并突出重围,几无可能”
夏雨婷沉默不语,这倒是一个问题。
忽然,她问自己,干羚羊,她在干什么自己怎么也深陷到游戏中了,陪着他们一起疯,想这么无聊的问题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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