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向江南区而去。
李仁杰一脸兴奋,说“现在就去抓人吗”他搓着手又说,“就凭咱们两个,能抓得了吗是不是得找些增援”
徐珍儿说“不是,我去拜访一个长辈”
她想了想,又说“以他们四个的背景,凭咱们去抓,无疑于蚂蚁撼大树,撼不动不说,很可能还会被落下的一片叶子砸死。
要想把大树撼倒,就得借助于外力。
我想拜访的这个长辈,是我爸爸的一个朋友,非常好非常好的一个朋友。很小的时候,二人就立志,为建设国家而尽一份力。
他们两个,一个进了警界,一个进了政坛。我小时候,两家还不断走动,两个人常喝酒聊天,抨击时政,针砭时弊。
后来,我爸退出了警界,两家就逐渐不来往了。倒不是这人官越做越大,瞧不上我们家而逐渐疏远,而是我爸意志消沉,主动不跟人家来往。”
李仁杰说“你这个长辈的地位很高,权力很大吗”
徐珍儿伸出三根指头,说“蓝瓦台能排上第三。”
李仁杰说“靠得住吗都说官官相护,我怕”
徐珍儿说“不会的”她略一沉吟,坚定的摇了摇头“他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不会徇私枉法”
李仁杰松了口气,说“那我就放心了。”
出租车到了论岘一洞108号停下,徐珍儿算了车费,说“你在外边等我,我独自去见他。”
李仁杰笑道“这样甚好。我这人身体里带着奴性,见到官大的就忍不住膝盖发软,何况是第三号人物这样大的官,进去之后岂不是要闹笑话能不进去简直太好了。”
徐珍儿不由心存鄙视。真是狗肉上不了席,第三号人物怎么了,还不是跟你我一样,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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