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全部泯灭。
到现在为止,其实都还好,知道故绪的身份,且也帮助他彻底觉醒了血脉,而竹词也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的父亲母亲其实并未将自己彻底抛弃,而是不得已而为之,并且也在当初就早早为自己计划好了一切。
妖皇之言入肺腑,前途坎坷早决断。
在等待故绪血脉觉醒之际,竹词曾经又是见到过那妖皇一面,宫蔷曾与竹词说了许多事情,句句皆是预示着之后所发生之事,正是之前竹词所心忧之事,并且要她早早做好准备,不要等到事情发生,近在眼前,才开始想着对策该如何去做。
但是这话竹词当初乃是确实听进了心里,却无法在如今事发之后,真正做到如当初宫蔷所提醒的那般冷静,她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再回首故人已矣,魔印现众叛亲离。
而回顾当年故人之事,无一得到善终,甚至于竹词都再也没有与之见面得机会,对她来说短短得十几年间,再见故人,却就已经是阴阳两隔了。
至于魔印现,便是说当初在浮雪山山外环海之上的那些事情。
可众叛亲离......至今竹词未解,却心头总有一股不好的感受。
金瞳白发淆心智,勘破毒计步步难。
这是说的狐言,即便是当初竹词自认为识清楚了狐言的真实面目,却是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她从来都不知道当初的狐言的确是心怀不轨,但是却从未都没有针对过故绪,从一开始狐言所针对的人,就是竹词,再无其他人。
可这一切直到后来在浮雪山外的环海之上,竹词的魔身被揭破之际,她才蓦然间觉醒,可是那个时候显然已经迟了许多。
回山不见故人踪,苦寻只见故人骨。
当初在仙界与昆玥一别,却不曾想便是永别,之后他们连一面都未曾见到,昆玥在南海之上身死道消,竹词却直至今日才晓得,回到昆仑山,不仅寻不着昆玥,就连花以,却也是气息奄奄,命途将尽的时刻,还有林湖......
他们一个一个离去......
竹词呆呆坐着,蓦然间是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久久不语。
而站在她身后的四个人,面色各异,却也没有一个人上前说话,他们都晓得或许在这个时候,竹词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
这些都差不多是已经一一应验了,那么剩下的那些呢?、
......
“断琴之力复而现,脱胎换骨于世间。”
“朝夕暮暮藏心头,骨祛发白情如旧。”
“镜湖一解多年怨,哪知战起惹是非。”
“相别只道不相见,情念痴痴蒙心间。”
“相思不绝故相断,浮雪山脚离魂叹。”
......
她不知道。
......
“我......我不想让昆仑山受到伤害了......”
“为什么?我们当年不是约好了?”
“因为我不想让师父受到伤害啊......”
“你师父?昆玥?”
“恩。”
“怎么,你喜欢他?”
“......”
“啧,你还真喜欢他?你可知如今世上这迂腐的规定,师徒之恋为不伦,要遭天下人嗤笑和厌恶的。”
“我知道......”
“我只偷偷喜欢我自己的,不会告诉他的。”
......
“你机关算尽又如何?一个莫名出现的小小雷劫,就是把你筹划了多少年的计划全部打乱。”
“费尽心思离间我跟昆玥之间的信任,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机会夺取狐玉,只可惜到最后昆玥也没有上你的当,拿不到狐玉,就没办法真的让离樱灰飞烟灭。”
“可惜啊,现在即便是离樱死了,你也无法完全将血脉发生变异的故绪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想干么就干嘛了。”
“从头到尾,你都是一个孤零零的人,没人愿意帮你,也没有人给你真实的关怀和馈赠,一直都是你在捣乱惹人厌,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
“......你都是一个孤零零的人......”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没人愿意帮你......”
“......也没有人给你真实的关怀和馈赠......”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
狐言此时的状态并不能算是很好。
之前竹词莫名传过来的那句话,彻底搅乱了他的心智,因为他从来都不肯承认,自己对于那林湖心生了旁的感情,更加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喜欢上了林湖。
当年与林湖的相遇,其实算得上是对于狐言的一种救赎,他一直被困在当初仍旧是被冰封着的故绪体内,意识昏沉,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