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说多了,还叫赵兄笑话。”
“哪里哪里,当年我收留你,与你结为兄弟,就是看中姜小兄弟这一身傲骨,还有为人处世的态度,何来说笑一谈?”
姜厄坐在这屋里,喝了已不下五杯热茶,原本以为这赵老爷是热情好客,当真是多年不见甚是想念,此时瞧来他不断顾左右而言他,一直不肯与他说明邀他来府中是为何,心下已然是起了疑虑。
不过却并未展现出来,只笑笑,低头喝茶不再说话,赵老爷见此,也笑笑,看着姜厄喝下那茶,嘴角笑意愈发浓了些。
虽说故绪白天曾说过夜间可能会有事发生,但前一天晚上一夜没睡的竹词,一到傍晚吃过东西,就不停打瞌睡,趴在桌上睡着,连故绪将她抱到床上,都未曾发觉醒来。
在竹词睡着之时故绪就吹熄了屋中烛火,此时屋里一片黑暗,不过对于修道之人来说,五识清明远胜旁人,不能造成过多影响。
故绪坐在床榻边,低头看了竹词片刻,转而起身,去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抱剑靠着椅背,闭上双眼一动不动,俨然也是入睡的模样。
而算起来,这烛火熄灭,也过了好长时间,故绪闭上眼之后,过了片刻,屋外却是传来些许动静,随后屋中泛起阵阵烟雾。
待得那烟雾弥漫片刻,一旁的窗户猛然被打开,从房顶爬进来几个蒙着面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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