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国法岂能容你且下到牢里去,我申明了知州相公,再作决断”
听了这话,常威又有了底气,一声冷笑“怪我太过大意,出来时没向相公一纸文字,不然你岂敢拿我等到问过了相公,自然知道我所言不虚。到那个时候,我看你如何见我”
杜中宵被常威气得笑了起来“我如何见你你就是夏相公派来的又如何终究是个奴仆,在我这里犯了王法,就不能治你了我本不欲打你,奈何你自己讨打来人,笞二十,让这厮长长记性”
旁边差役高声应诺,一拥上前,不由分说把常威拖到堂前阶下,狠狠打了二十小杖。
把常威重又拖了上来,杜中宵问道“如何你一个奴仆,也敢在我这里发官威,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我治下百姓,你又打又骂,还强索酒肉,怎么就不能治你还敢威胁我”
常威再不敢嘴硬,只是咬着牙道“好,好,打得好等相公回信来,我看你如何说”
“用嘴说,如何说”杜中宵猛地一拍案。“即使你是相公派来的,也是让你来做事,不是来作威作福,鱼肉百姓的哪怕相公站我面前,以为这话我不敢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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