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尊重患者意愿为郑久霖办了出院手续。
郑久霖后脑勺受伤处的头发被剃,贴了块白色纱布,外面还罩着白纱网兜,脸色疲惫苍白,身材出众,走路如风,因心事重重显得很社会。
才回到谭家,郑久霖就被谢嘉航的父母围住,老人给郑久霖塞来一千块钱,抱歉地望着他,祈求他原谅不争气的儿子,想让郑久霖去跟民警求情,不要让他儿子再坐牢。
郑久霖推回那钱,说道:“谢大伯,这钱你拿回去,我会去派出所为他求情。”
谢嘉航的老母亲看到他这么说,知道儿子可能会被释放,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她早知道儿子想去京城,了解到久霖长住京城,在那边有工作,想把不成器的儿子托付给他。
谢嘉航的老父母坚持要求郑久霖收下这一千块钱,谢嘉航的老母亲还褪下一个旧式工艺的银质手镯,说什么也要郑久霖收下。
郑久霖看出,这个银锈斑斑,花纹几乎被磨掉一半的手镯是她的嫁妆,有可能是她母亲那辈,甚至是她外婆那辈的东西。
郑久霖被她缠得没法,只得接着,跟她说:“谢大娘,这个我真不敢收!”
谢嘉航的母亲望着搁在郑久霖手心上的手镯,马上要求道:“久霖,我知道它不值钱,这个是我,……诶,你知道我们老两口无能管不了儿子,你能不能带他去京城,兴许教他看看外面的世界,就不再混日子了!我知道这个要求过分,但咱们是一个村的,你就当他是兄弟帮他一把,他爸和我都是黄土埋半截的人,”谢大娘不觉落泪,拿手背擦泪,手部皮肤黝黑干裂,摩擦得她眼睛更红,“不指望他能为我们养老,可我们那可怜的孙子总得有人照顾,……”
郑久霖赶忙说道:“谢大娘,我在村里还有事儿没办完,近期不会返京。”
谢嘉航的父亲听见了,陷入沉默,以前儿子被释放后,回来不思悔改,加倍折腾他老两口和年幼的孙子,说实话作为父亲他不希望儿子坐牢,可作为一个被儿子长期欺压连孙子都保护不了的爷爷,他多希望儿子可以远离,“那死小子要去京城就自己去呀,是怕饿死才迟迟不走的!自己撵不了他,老婆子这个人啊,还对那畜牲抱有希望。”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绝不放手之侵心记》,微信关注“热度网文 或者 rd444”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