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不高相貌也不是特别出众,他望到平时刻薄的刘制片跟谭鋆锦热情聊天,心里羡慕,以为谭鋆锦是慕尚新签约的艺人,他笑着上前来跟刘勇龙和谭鋆锦打招呼。
“刘制片您好,请问这位也是歌手吗?那他可是我的师弟喽。”
谭鋆锦听说不甚高兴,但脸上没有露出不满来,客气地伸出手同他握手。自我介绍道:“我是谭鋆锦,很高兴认识你。”
刘制片也没发现谭鋆锦的异常,只是望着周帆的外貌叹了口气,“周帆,你来公司该洗个头吧?这个形象让娱记拍到给公司丢人,你好意思吗?”
周帆抱歉地说道:“我一直在写歌,没顾上收拾,下次我会注意。”
谭鋆锦帮他圆场道:“音乐才子都这样,你是《燃烧》片尾曲的作曲人吧!”
周帆有些骄傲,他的处女作就能被《燃烧》剧组选为片尾曲。只是从那以后,他的作品再没流行过,他觉得自己可能江郎才尽了!
谭鋆锦见周帆面容惆怅,知道他是在创作中遇到了瓶颈,敷衍地安慰他,“好作品自然有深度,流行的东西很肤浅,周帆你是音乐才子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我等着听你的新歌。”
周帆自然不知道谭鋆锦是在恭维他,他觉得这个身材高大面容俊美的年轻人是真地欣赏他的音乐才华,遇到知己的周帆很是兴奋,他逼着小助理拿出珍藏版《燃烧》片尾曲的EP大碟,签下名字郑重地送给谭鋆锦。
谭鋆锦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双手接过,表示回去后会仔细聆听。
严巍然将谭鋆锦送到京郊影视城外的123快捷酒店,据说秦笑笑为了拍戏方便,长期租住顶层的奢华套间,一晚的价格在万元左右。
谭鋆锦等严巍然开车走后,独自进入酒店,他跟前台接待这么说:“我是秦笑笑小姐的粉丝,慕名来拜访麻烦你转告一下她的经纪人。”
接待女服务员,笑着摇头拒绝道:“先生,我们不提供通传禀报服务,你有事可以通过她的经纪公司来联系她本人。”
谭鋆锦说道:“你只需打个电话给她经纪人,就说有一位先生觉得笑笑小姐穿那件带有羽毛和流苏的黑色礼服是最迷人的。”
这时一位已经下班的酒店服务员走过来,她也是追星族,看到养眼的大帅哥遇到难处,就想帮他一把,不就给女明星的经纪人打个电话吗?她做就好!
在这位女服务员帮忙给秦笑笑的经纪人打电话时,谭鋆锦微笑着问前台接待,请问秦笑笑小姐最近在拍戏吗?
前台接待说道:“娱乐新闻上说她拍戏受伤在修养,我已经好几个班没见过她出酒店了!”
谭鋆锦心下思忖,秦笑笑可能与剧组发生纠纷,而制片方没有答应她的要求。
谭鋆锦很快从手机里的娱乐新闻上,了解到秦笑笑参演昆仑世华的古装新戏《舞宴》,此剧主要在横店拍摄,只有一少部分戏在京郊影视城拍,她跟女二拍打斗戏时,被对方的道具剑挑伤眼皮,剧组偏袒女二号,她赌气走人。
秦笑笑的经纪人正在为秦笑笑跟《舞宴》的制片人沟通,他在为秦笑笑争取更大的权益。
《舞宴》制片人高尚,不同意秦笑笑方提出的换掉女二的建议,只接受让她给秦笑笑当面道歉。
沟通不成,韩彦飞挂掉电话。
接着接到123快捷酒店服务员的电话,对方说有一位年轻先生找秦笑笑,并且提到秦笑笑穿过的带羽毛和流苏的黑色晚礼服。
韩彦飞一下子想到,可能是锦美影视工作室的人找笑笑,当即同意那位年轻先生上顶层来找笑笑。
秦笑笑刚用玫瑰香薰泡完澡,由于眼皮受伤,没有洗头,戴着可爱的毛绒发箍,坐在摆满化妆品的化妆台前,照着镜子往脖子上拍保湿水。
她心情郁闷,怎么也看不惯还是京城电影学院学生的何诗文,就是她用剑划伤自己的眼皮,这要是留疤怎么办?出席重要活动,主办方所请的主流媒体用的是高清镜头,这小妮子显然是嫉妒她在影视圈的地位,这是明着害她!
谭鋆锦来到顶层,很顺利就找到秦笑笑租住的豪华套间,轻敲了一下门,门就被秦笑笑的经纪人韩彦飞打开了。
韩彦飞仰望着高大的谭鋆锦,客气地请他入内,“请进,我去找笑笑出来见你。”
韩彦飞突然出现在身后,秦笑笑从镜子里望到丑陋的经纪人吓了一跳。
秦笑笑爆发,歇斯底里地尖叫:“你找死啊,这么吓我?还嫌我不够烦?”
谭鋆锦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着,听到刁蛮女演员肆无忌惮地尖叫,面色如常,他不是不讨厌这种女人,他是在跟人交际中习惯了伪装,就像戴了一张面具。
韩彦飞小声规劝道:“笑笑,谭先生找你有事。”
秦笑笑没反应过来,还在怒嚷:“哪个谭先生呀,你放他进来干嘛?当我是陪聊、陪玩的那种女星吗?让他滚――”
韩彦飞只好捂住秦笑笑的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锦美的人,他找你有事,快点出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