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值班的卫兵,忽然看见赶来了一伙骑兵,连忙大喊:“喂!停下!再靠前一步开弓放箭啦!”
“冲!”孔敬一声高喊。100多名骑兵催动战马,如旋风一样冲向寨门。
楚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阵大乱。
守寨的将军钟仪在梦中被喊杀声惊醒。
“来人!怎么回事?”
“报将军!有一支人马正要突出重围!”
“啊!”项将军临走时交代于我,不要马虎大意,可我怎么这么大意?哎呀不好!“传我命令,开弓放箭!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说着自己穿上了战袍。
“遵命!”军卒到外面传话去了。
这钟仪弹琴倒是一绝,为人忠厚,但在军事上还欠缺些。
南燕人马袭击的突然,项燕又不在,这100骑兵,几乎势不可挡的向外冲去。
不到半个时辰,这一伙人便成功冲出了包围圈,一查点人数,只牺牲了20几人,有几个受了箭伤,不过都是轻伤,不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孔敬带的人去求救不提。单说项燕,接到报告,说有一队骑兵从前面突围了出去。
“哎呀!不好!我中计了!必须马上攻破南燕国的城门,否则,他们援兵一到,我们必惨败,而归。”说完项燕抽出宝戟,吩咐一声:“准备猛攻南燕城头。”
“是!”
一瞬间,楚军大营动起来了。士兵们摩拳擦掌,举刀上马。
本来寂静无比的深夜此时像炸了锅一样。
正在守城的廉征一看情况不妙,连忙叫醒文官永苧。
“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永苧边打哈气一边说。
“大事不好了!楚军开始攻城了!你再睡一会儿就人头落地了!”
“什么?”永苧也顾不上抻懒腰了,迅速登上城头。一看,我的天呐!楚军多的像蚂蚁一样,铺天盖地的向城头杀来。
“快!顶住!给我顶住!”这一喊,好悬没把嘴中的牙喊出来。
远了用箭射,近了,用砖头砸,一时间砖头箭头如暴雨一样往下掉落。
楚军动用了飞矛兵参加战斗。(每个军兵后背背着4个长矛,用来投掷,近战时抽出宝剑搏斗。)
虽然长矛不多,但如果投掷出去杀伤力极大,一时间,上下形成对射局面。
如果在这时你用手在空中随便一抓,你便会一下抓到两三个长矛或箭头。
廉征在城头上卖力的挥舞着铁棍左右指挥。
项燕一看,哦!你是总指挥!先把你干掉得了!想完抽弓搭箭。
虽然距离城头有200多米远,超过了箭的射程,但项燕也是神射,想射什么能射什么。
只听弓弦一响,这支箭带着劲风如一条黑龙,射向廉征。
廉征毫无准备,只觉得黑影一闪,这支箭就到了。
“噗!”这支箭狠狠的扎进了廉征的头,好像鸡蛋被一根铁筷子扎穿了一样。
廉征一声也没来得及吱,就无力的栽倒在地。鲜血如喷泉一样喷射着。仿佛有喷进云层之势。
永苧一看不好,连忙喊道:“快!所有士兵后撤到第二防线,在城头放上钉板。”
有人问这钉板是个什么东西?第二防线又是哪?
钉板就是上面全是钉子的木板。原来“白虎先生”早有先见之明。告诉永苧准备好钉板,如果楚军来攻城,就先抵挡一阵,如果守不住了,马上让士兵撤走,再在上面铺上钉板。第二防线指的是城门的两侧。据说,“白虎先生”会布置机关,机关一般是不开启的,在开启时只需要拉一下总把手。一旦敌军进入城门,便会面对一片地砖,在总开关开启之后,任何人踩中地砖,都会被突然射出的冷箭所击倒,当然,有的踩中地砖后,不会向外射冷箭,而是会突然弹出一个钉板,或者直接掉进翻板…………
楚军一看城头上的敌军撤了,都士气大振,人人奋勇个个争先的向城头冲去,等冲到城头他们便傻眼了,——密密麻麻的钉板铺在城头,有的没刹住闸的,便双脚一疼,一个狗啃屎摔在钉板上,在疼痛中死去。
突然,城门大开,楚军一看城头冲不上去,马上向城门冲去,骑兵在前,步兵在后。
前头的几个骑兵,刚冲进城门,便纷纷掉入陷马坑。后面的骑兵纷纷被城门两侧的南燕军兵射于马下。
之后步兵又冲了上来,有的掉进翻板被摔死,有的被弹出的钉板扎死。
楚军士兵士气大减,纷纷向后退去,毕竟谁的命都不是捡来的。
这一阵厮杀,真是尸体堆成山,血流成河,耳边全是箭头摩擦空气的“嗖嗖”声,仿佛空气都被箭头撕得四分五裂。
忽然,第一路援军赶到,3000多名骑兵打着“郑”国的旗号飞奔过来。为首的一员小将,头戴飞将盔,身穿飞将甲,手使一杆7尺多长的大斧子,这杆斧子,重有50多斤,一看此人就是一员猛将。
楚军后方部队的督军官是钟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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