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早日结束那非人的折磨。
作为大师兄,苗征南认为有必要给这个师弟好好上上课,免得到了人家面前,糊里糊涂地得罪人,到头来拜不了师不单只,更断了自己以后的路。
“师弟,师父临行前曾交代过我,事关重大,不能放任你乱来,以防你不规矩惹恼了人,所以等会儿你不要说话,师兄自有安排,你就放心吧。”
在苗征南召集人手出发前,黄承光和袁岿神神秘秘地把他叫到城主府,把跟炼丹师打交道的要点一一陈列出来,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一定要记住,其中一条就是一定要看住黄岐,不能让这个大大咧咧的小子误事。
如果要问其他注意事项,苗征南可能要回想一下才答得出来,但关于看好黄岐这一条他是记得最清楚的,一问就能答上来,跟本能反应也相差不远了。
“我知道了……”
被教训了一顿,黄岐无精打采地站回原位,两颗眼珠子无所事事地四处乱瞄,突然停在了苗征南身边的那人身上,凑过头去嬉笑道:“师侄,我现在才想起来,你还没叫师叔我呢,来,快叫声来听听!”
“你……无赖!”发出的竟然是女声。
少女霍然转身,举着拳头,气鼓鼓地道:“大家说好了的,在外边不许叫我师侄,我更加不会叫你师叔,你叫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熟知少女性格的黄岐怡然不惧,挑了挑眉毛,得意地道:“哎呀,小孩子家家,有什么难为情的,你看苗师兄不都一样叫我师弟么?再说,你打师叔可是以下犯上,欺师灭祖,要被罚去关禁闭的。”
“你!”少女脸色通红,气得发抖:“明明以前约定过的,你不守约定,是卑鄙小人!”
“这家伙,又开始了。”苗征南以及站在另一边的袁靖心底哀叹一声。
在他们的记忆中,类似的场面都发生了不下百次了,可少女天真无暇,十分容易**,吃了那么多亏也还是会被气到,好玩的黄岐又怎会放过?
“只要别找上我就好了,悦儿你就委屈一下吧,反正不是一次两次了。”两个无良的长辈不约而同地决定以同情的心态旁观下去。
要说这个中渊源其实很简单,这少女就是苗征南收的弟子,名叫温悦,比黄岐就小那么几个月,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在小时候,面对只比她大那么点的孩子,温悦怎么也叫不出那声“师叔”,又不懂得怎么在大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想法,着急得直捏着袖口。
苗征南初为人师,又不懂小孩心思,以为温悦只是见到生人有些紧张,就催促了一下,哪知这一催就出事了,温悦不想让师父被别人说管教不严,但“师叔”那两个字却始终羞于出口,本来泪水就在眼里打转的小女孩,羞急交加之下,竟然大哭了起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最后还是黄承光的夫人看出了端倪,拉着丈夫悄悄地说了几句话,接着黄承光拍板,这个令他头疼的问题让两个小孩自己解决去吧,于是黄岐就和温悦约好,在大家面前互相称呼名字就可以了。
小时候黄岐还觉得没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心思越来越活跃,想起当年这件事,偶然间就在温悦面前讲了出来,问她现在是不是还不愿意叫他“师叔”,温悦恼他不守信用,气得直跺脚,骂了一句就跑开了,而且还故意躲着不见黄岐,担心黄岐再提起这茬。
令她没想到的是,黄岐这小子忒坏了,骂了他一顿后,他不但不加以约束,反倒是经常说来取笑她,小报告都给师父和师祖打过好多次了,黄承光也罚过黄岐几次,可他就改不了莽撞的作风,使得温悦好不郁闷,只能小心地绕着他走。
黄岐心中忐忑,逗弄一下温悦后舒缓了不少,便故作大气道:“唉,既然师侄你不喜欢,那师叔这几天就不叫你师侄,可以吧?”
“哼,本来就该这样!”温悦皱了皱鼻子,扭头不理黄岐。
黄岐还待说上一句时,眼神余光看到石逊从左边法堂的通道走了出来,连忙摆正身形,敛容肃立,好歹也是青黎城主的儿子,一定程度上代表着黄承光的门风,在下属面前吊儿郎当的话,别说苗征南不能答应,回去他爹可不会放过他。
石逊走到堂中,躬身礼道:“钦使大人,下官已经知会了唐先生,他一会能就赶到。”
“嗯,劳烦石镇长了。”苗征南轻轻地点了下头,他来庆土镇,连坐都没坐下就交代石逊联系那炼丹师,生怕有什么闪失,现在总算可以安心些了。
“不敢当,配合钦使大人乃下官分内之事。”石逊又一揖,道:“若钦使大人没有其余的吩咐,下官还须执掌镜光台,请许下官暂且告退。”
考虑到有私事要处理,苗征南也不希望外人在场,石逊自己要求离开他当然不会反对:“好,这里也没什么需要你帮手的,要是有的话本使会传音找你,其他人也退下吧。”
“下官告退。”石逊说完,从来时的通道离开了。
“卑职告退。”其他司役和书官也走了。
从石府到镇司的距离并不长,石逊本就特意挑的比较近,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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