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青丝简单地用金丝嵌宝石编金带束了垂在身后,银来了。
小夜咧嘴而笑,迈开小短腿朝着银跑去,一头扑进银的怀抱,乐道:“你居然亲自来一方小院,想我了吧?”银的身上总是那股淡淡的安息香的味道,闻到这清香,就仿佛看到簇簇而落的安息香树下,雪树银花间,银好像仙人一般,那么飘逸超然。
银推开小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可惜你的眼里只有钱……”
小夜乐得大笑,又在装可怜,又在玻璃心,可是许久没跟玻璃心插科打诨了确实是有些想念。
银笑了笑,道:“心想事成了吗?”
小夜得意洋洋的举起手腕在银面前晃了晃,又冷不丁地将流星甩袖而出,绕着圈圈晃荡了许久,道:“看,是不是很棒!眼不眼红?”
银只淡淡地笑,里里外外看了看小夜的兵器,单锤流星,另一端是一把短剑,更像一根刺,刺进金二少的心,一根细线相连,再明白不过。银将流星递还给小夜,道:“他亲自动手营造的?”
小夜睁大了眼睛,问:“你怎么又知道了?”
银笑而不语。
小夜皱着眉头左思右想,神了……
银道:“既然如愿以偿,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回白山吧。”
小夜摇摇头,银这家伙八成是嫌我碍事,于是道:“我一定乖乖待在王府,绝不惹是生非!”
银的表情淡漠难懂,问道:“今后有何打算?”
小夜又摇摇头,实在没什么打算,她也不知道她留在这里到底能做什么,但既然爹爹死前吩咐了“保护族王”,也许真有什么是她能做的,可是如果离开了,就再也没她的用武之地了。
在小夜努力想着要怎么才能让银别赶她走时,没想到,银倒是给她指了条明路,道:“确实有件事你可以去办。”
小夜抬起头,激动地问:“什么事?尽管吩咐!”
银看了看小夜的流星,道:“在那之前,你先把流星练好,别糟蹋了上好的兵器。”
小夜捏着心爱的流星,莫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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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默不吭声地回到王府,又日日安分守己,很不是小夜的风格。
这日,于相来给安复命,告知小夜已安全回府,安诧异道:“她回来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莫不是心愿未能达成?”
于相道:“心愿已了,得金府上好兵器一件,是金二少亲自炼制。”
“哦?”安越发奇怪,问:“她不喜欢?”
“小姐很喜欢,视若珍宝。”
“那怎么没见她得意地来炫耀宝贝?”安笑道,记得年前,银送了个手镯,她可得意得不行,整日抬着胳膊炫耀,如今怎么这样低调,实在不像小夜的作风。
于相却满脸无语的黑线,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于相竟略微脸红起来,半天才抓耳挠腮地支支吾吾,道:“八成是舍不得。”
“舍不得?舍不得什么?”
“唔。。。”于相稍有迟疑,道:“小姐,她,她好像跟金二少是。。。”说着两手比了个相好的动作,便低着头不再说话,模样十分局促。
安想了想,小夜和金府二少爷?他们一个跑了一个未追,最后成了拜把子,怎会相好。。。。
于相却开口道:“安殿下,您看,小姐她是不是后悔当初离开金府了?”
“怎讲?”安好奇地问道,难道真的二人有变?
“依我看,那个金二少爷对小姐是实诚的很呢,小姐喝醉了酒,他一路背小姐回客栈,还连夜端茶倒水地伺候,很是让人感动。”
安不动声色地听。
于相继续道:“我觉得我们小姐虽然是少了些大家闺秀的风范,但再怎么说也是血统高贵,很是配得上金家少爷,不如,不如就成全他们吧!”
安不禁好笑,于相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护主了,看来他们确实已经冰释前嫌。
于相见安笑了,很不理解,这是小姐的终身幸福,涟殿下也一定希望小姐能有个好归宿,小夜没了父母,女儿家的事自然是由长兄长姐定夺,于是执着地看着安。
安知道于相为人耿直,又在外漂泊对年,对人心善恶自有他的判断,他既说金二少好便是真心觉得好,只是小夜似乎并没有这份心,难得于相这么热心,还是不要当头一盆冷水的好。于是笑道:“小夜年纪还小,不急,既然是终身大事,再观察观察也是应当的。”
安这么一说,于相顿时心悦诚服,安的话在理,终生大事不能儿戏,还需要多多考察,尤其是人心。
安端起茶盏浅抿一口,心想着,小夜看似热情洋溢,其实内心并不在乎世事,说放下就放下,说拿起就拿起,从不违背自己的心意,从不因外力而退缩,说得好听是有信念,说的难听是铁石心肠。安不禁叹了口气,转而又想到夫人的话,这些日子百思不得其解,小夜的出生是母后为了灭父王,可涟叔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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