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北朔风?”
银回过身来看着小夜,问:“你在担心什么?”
小夜道:“我怕北朔风知道了灵姐姐的情况就知难而退了,毕竟多久才能解脱谁也说不准,但是如果北朔风一直蒙在鼓里这么傻傻地等是不是也很可怜,我,我就是觉得白虎灵值得他等,可,可谁没了谁还不照样活,没什么人值得等一辈子……”
小夜絮絮叨叨地说着,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是盼着他们各自放手呢,还是坚定地阴阳两隔也永不相忘,但是世界那么大,天涯何处无芳草。
银淡淡地笑了笑,道:“你倒是通透,不过你对涟叔怎么就无法释怀?”
小夜瞥了一眼,道:“我在说他两的事,你扯出我爹爹干什么,我爹爹生了我养了我还把命给了我,这能一样么?”
银问道:“你连涟叔到底嘱咐你做什么都不知道,”
还没说完就被小夜抢了话:“怎么不知道,保护族王,这就是爹爹的托付。”
“所以你觉得就是保护我?”小夜认真地点头如捣蒜,银眼神戏谑,问:“你打算怎么保护我?”
“这……我还没想好。”小夜翻着白眼,我想好了你肯接受吗,我费这么大脑子想还不是为了迎合你那颗巨大的玻璃心。
“其实你没必要为此烦恼,我过得很好,你也看见了,每日好吃好喝生生不息的,”银说着摊开手臂,用小夜曾经的自我界定来表示自己确实挺好的,道,“你不如转移一下重点。”信风文学网
小夜皱皱眉头,一脸不满。
银吁了口气又道:“你说你为此烦忧都为了什么?”
小夜举起拳头捶了捶心口,大义凛然道:“问心无愧!”
银看着小夜认真的样子,许久才道:“赶紧告诉北朔风吧,他两的事让他两自己决定,与你无关。”说完就转身走了。
小夜立在原地,呆呆地回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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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宏回到白虎府,直接回了寝殿看望妻子,却见儿子白虎铭呆呆地立再殿外。
白虎铭见父亲回来了,急忙迎了上来,问道:“父亲,姐姐她?”
白虎宏道:“族王宽厚,赐了归墟殿给灵儿休养。”
白虎铭激动道:“真的?归墟殿常年仙气缭绕,再适合休养不过。”
白虎宏点点头,又叹了口气望向屋内。
白虎铭也看了看屋内,这才问道:“母亲她?孩儿早上来请安,可母亲毫无反应,会不会是忧思过度?要不要孩儿去请医生?”白虎铭自小就很少见母亲外出,时常呆在屋内,而且母亲失去双腿失去听力失去声音,却从不能问起原因,以前奶奶总说这是忌讳,不可多问。
白虎宏暗暗叹气,摇摇头,道:“以后都不用来请安了。”说罢便朝屋里走。
白虎铭跟上一步,喊道:“父亲!”
白虎宏淡淡地看了一眼儿子。
白虎铭道:“父亲,母亲到底怎么了?”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父亲,她是我母亲,旁人不能问也就罢了,难道我做儿子的还不能知道吗?”白虎铭急道,他从没这样忤逆过父亲,“父亲!”
白虎宏谈了口气,这么多年来,确实是委屈妻子了,也对孩子们不公平,如今妻子只不过是在等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于是淡淡道:“你进来。”
白虎铭急忙跟着父亲进去,只见母亲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了一样,但感受不到活的气息。白虎铭问道:“母亲她?”
白虎宏坐在床边,轻轻挽起妻子的手,道:“你母亲在陪伴灵儿,等灵儿醒来。”
“陪伴?姐姐醒来母亲就会醒来?”
白虎宏摇摇头,道:“不,等灵儿解脱时,也是你母亲解脱之日。”
白虎铭不明白,但父亲悲凉的表情他知道事情并不乐观,只迟疑道:“父亲……”
白虎宏深吸一口气,道:“你母亲,是巫族。”
“巫族!?”白虎铭十分惊讶,他以为母亲只是平凡女子而已,没想到竟然是十恶不赦的巫族,真的是那个会下蛊会夺人灵魂的巫族?
白虎宏继续道:“当年,你母亲为了放我一条生路,不惜自己被吊于牌坊之下,活活被打断了双腿,失去双耳,失去声音,受尽折磨,还好眼睛保住了。她本是个无忧之人,若不是我,也许她会有另一番美好的人生,却守着白虎夫人的名号生生囚禁于白虎府。她却无怨无悔,从大婚之日起就不曾落过一滴泪。如今她选择陪伴灵儿,直到灵儿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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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北朔风得到白虎灵的消息后,没过几日就立即出现在王府,请求能见一见白虎灵,雪为难道:“白虎灵在归墟殿静养,不便打扰。”毕竟白虎灵的状况是机密,小夜也只说是病重,并没有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北朔风焦急的行了一礼,道:“只想见一见,绝不做多余的事,还请殿下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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