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原汁原味地保存至今,实属难得。
可是,青龙府世世代代存着阿慕的遗体,到底为何用处,难道只是为了瞻仰遗容,才要遗体不腐、仙身不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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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坐着于相的马车,二人一路像两个陌生人,一言不发,小夜满肚子不满强行忍着,于相倒是十分平静自在,倒有几分银的气度,越发让小夜不满。
来到白虎府,大管家迎了出来,知道小王姬是来看大小姐的,而且每每小王姬来送灵药都对小姐十分有益,于是十分敬重地直接引去白虎灵的寝殿。
每次来探望,白虎灵都会出来迎,而这次却冷冷清清并没有见到白虎灵的影子,小夜心里纳闷,真的一病不起?问管家,管家只面露悲色,看来确实不妙。
小夜进到寝殿内,见屋里婢女都眼眶红肿神色疲累,看来照顾小姐十分心累。走到里屋,一位坐轮椅的妇人正陪在床边,样子十分慈爱,并没有很悲伤,但看得出也是心里沉重。在看床上躺着的白虎灵,已然形同枯槁,整个人瘦成一把骨头,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原本秀丽的长发枯成了干草,此时已沉沉睡去。
小夜诧异地站在床边,数日不见,竟然病入膏肓。
轮椅上的妇人转过身来,示意小夜出去说话,小夜呆呆地看向妇人,妇人容貌祥和温婉,大约中年,皮肤细嫩白皙,像是久不见太阳。信风文学网
妇人自己摇着轮椅的轮子已出了里屋,小夜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
来到院子里,妇人停下,用手语做了些手势,可小夜并不懂手语,完全不知道妇人的意思,只得傻傻地摇摇头。
妇人转动轮子来到小夜身边,握住小夜的手,小夜突然觉得世界豁然开朗,好像大千世界都在她脑中浮现,这个世界与她见过的并不一样,有杀戮有血腥,但也有一片温情,耳边却听到一个温婉的声音道:“殿下可是小王姬?”
小夜听到这样慈祥温和的声音,心中一颤,安也是温柔如水的女子,但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断没有这样柔软的感觉,一丝强势都没都,完全像是一条涓涓细流,永远那么柔美,却又少了些许溪流的灵动。
小夜低头看去,妇人只是握着她的手,并未动口,小夜很是诧异,难道这是心灵与心灵的直接交流?太神奇了!这么说刚刚的声音是直接传到我心里的?于是愣愣地点点头。
妇人微微欠身行礼,依旧握着小夜的手,通过互通心灵道:“我是灵儿的母亲。”
小夜大惊,不论何种场合,她从没见过白虎长夫人,她还以为白虎府没有长夫人,所以事事都由白虎灵担着,原来夫人健在,只是好像不能行走,也不能说话。
夫人似乎看出小夜的心思,依旧祥和温婉,心语道:“听闻小王姬殿下多次赠灵药给灵儿养病,在此谢过小王姬殿下。”
小夜不好意思地摆摆手道:“举手之劳,何况灵姐姐算我半个师傅。”
夫人笑了笑,这笑容温暖得像和煦的春风透着股淡淡的香,小夜不禁羡慕,大概这就是母爱的味道,她也想有这样的母亲。
夫人看了看小夜手里的包裹,又问:“小王姬殿下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小夜捧起包裹,道:“这是北朔世子托我转交给灵姐姐的,他说许久没有灵姐姐的消息,甚是担心。”小夜望了望屋里,弱弱地问:“灵姐姐近来怎样?”
夫人叹了口气,道:“灵儿怎样你也都看到了,世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代为谢谢世子,是我们灵儿无福,世子的东西还请还回去吧,以后都不用再寄。”
小夜不解,道:“为何,世子走访四方才为灵姐姐寻来这些,一番心意天地可鉴。灵姐姐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夫人眼中暗淡,道:“每当灵儿摆弄世子寄来的物件,都会让病情加重。”
小夜更加不解,养病的人都需要好心情,北朔风寄的礼物灵姐姐明明视若珍宝,为何对病情有害无利?
自从夫人上次听到(其实是读唇语读出来的)朱雀馨的叮嘱,“平时别总摆弄北朔风寄来的东西,如果他来见你,最好别见他,算是考验他究竟有多少真心”,虽然听上去像是句玩笑话,但夫人细细观察许久,那句话并非玩笑,加之她与白虎宏确认过,女儿的病不是病,一旦暴露就是死罪,她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便道:“小王姬,天色不早,早些回去吧。”
小夜虽然心里为北朔风不服,但也只能先回去,便从兜里掏出个小玉瓶,道:“这是我最近新制的药,希望对灵姐姐的病有益处。”
白虎夫人谢过,松开了小夜的手,转动轮子转身回屋了。
小夜只得抱着包裹悻悻地出了白虎府。出了府邸,于相已在等候,远远看去,于相似乎比之前叫花子的时候体面很多,不再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合身的衣服穿着还真人模人样的,加上鹰一般的眼睛,刚硬的轮廓,整个人硬朗帅气,眸中没有了恨意和杀气,尽是泰然。
小夜内心越发不满:切,人靠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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