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跟一个贵族女孩私下定了情,后来双方家长都认了,就正儿八经定了个娃娃亲,一直以来,涟叔心里就只有她一个。”
小夜心里郁闷,爹爹的心上人不就是先后嘛,要不怎么会有她,于是假装好奇地问:“谁?”
银十分认真地说:“瑾姨。”
“瑾姨?谁是瑾姨?”小夜从不知道养育她多年的白山夫人的名字叫瑾。
银笑了笑没有回答。
小夜皱着眉头推了一把,银依旧不开口,小夜不满地嘟囔着:“拉屎拉一半也不觉得瘪的慌。”
银白了小夜一眼,道:“你还想不想听了。”
小夜赶忙抛出个谄媚的笑,点头哈腰道:“想听想听,那你说说爹爹究竟长啥样吧。”
银想了想,道:“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双目温润如玉,手上戴着一枚罕见的白玉扳指,尽显一身儒雅。”
小夜指着自己的脸问:“我长得有几分相像?”
银左看右看看了半天,一声叹息,换来小夜一脸失望,转而又道:“也是又几分相像。”
小夜期待地看着银。看书网
“仗义。”
小夜笑颜如花儿,乐道:“我说我怎么觉得自己有种侠士情怀,原来是遗传。”说着呵呵地笑起来。
银沉默地看着小夜,说得好听点是仗义,直白点就是一根筋认死理,一旦许下承诺就连命都可以不要,还真是遗传。不过这份遗传对他来说十分珍贵,不论结局如何,他都愿意小夜守着这份倔强的仗义好好活着,毕竟,给她一个信念她就能坦荡无畏地活着,人活一世,还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重要。
小夜沉默良久,半晌才道:“我想给爹爹立个牌位。”
银浅浅一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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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朔夫人得知朱雀纹的死讯后,悲痛不已,独自来到花园里,花园里有个很大的荷塘,这个季节荷花早就谢了,北朔夫人摊开手臂,凝聚内力,荷塘内竟然结出许多花骨朵,顷刻间已是花开满塘,蔚为壮观。荷花是纹哥最喜欢的花,小时候纹哥每每困惑无助时,总喜欢坐在荷塘边,驱动灵力让荷花朵朵绽放,然后摘下最美的一棵捧在手里细细地看,傻傻地笑。当初她会选择研习木灵,正是因为纹哥,当他无助时,她也可以让花开满塘,这样纹哥就会笑,还会夸她心灵手巧,可如今这满塘荷花,还有谁会笑着夸奖她。
北朔夫人看着满池的荷花,泪水模糊了视线,一片朦胧中,好像又看到儿时的他们在荷塘边一同嬉戏玩耍,一同排忧解难,喃喃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你并不想做大当家,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更适合你,如今你终于可以从那个光鲜的牢笼中解脱了。”
仰头望着满天繁星,几多幽怨,疏烟淡月,子规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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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小夜得了银的许可,就日日窝在“一方小院”,要亲自给爹爹做个牌位,整天举着把刻刀一下又一下。做了大半个月,总算雕出个外型,接下来要刻名号,小夜翻了无数字帖,写了无数遍,都没写出个满意的,唉声叹气好一阵,突然灵光一闪,银不是号称琴棋书画的忠粉兼高手,找他写一副不就行了。于是放下手中活计奔到息香宫。
来到息香宫,远远地看到银在院中坐着一动不动,不知道在干嘛,仔细一看,竟然在穿针引线。
小夜跑上前去,只见案几上摆放着剪刀针线盒,顶针量具绕线板,针拔刮板喷水壶,绣花棚架针线篓,这一大套行头,简直就是专业女红呀!
再朝银看了一眼,他真的亲自在做女红,天地良心啊,好好一大男人,捏着根绣花针,居然毫无违和感。
小夜一脸茫然嫌弃,站在一边发傻。
银头也不抬悠悠道:“许久没见你了,今日怎么来了?”
小夜拎起针线篓看了又看,道:“你说你能出息点不,一大男人不喜欢喝酒喜欢绣花?你要是个女的我准娶了你。”
银这才抬头瞪了她一眼,道:“看看这是什么?”
小也极不情愿地凑近了一看,一个灰色香囊,这不正是她砸给银的,上次在青龙府为了掏点玄魂草出来给她弄坏了。原来银在缝这个,这针脚,还挺细致,啧啧,男人尚且如此,让女人有何颜面,改名叫“男红”得了。小夜表情怪异地笑着,内心已是生无可恋。
银见小夜一副尴尬的样子,笑道:“小王姬殿下可还满意?”
小夜一把将香囊塞回给银,道:“你可真是万能啊,还胸无大志,简直是居家好手,难怪青龙惜这么看中你,呵呵。”想了想又道:“唯一的缺点,不会下厨。”说着得意地一笑。
银接过香囊,满意的闻了闻,清香袭人,不油不腻,确实适合做香囊,又见小夜一脸得意,调侃道:“你会不就行了?”
小夜得到赞美,心里越发喜滋滋地,笑得合不拢嘴,转念一想,怒道:“还想我伺候你用膳?没门儿,我小夜的手艺万金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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