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09 映日荷花别样红(2 / 3)  既不相守也不相离首页

护眼 关灯     字体:

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

亡了,桑叔意图用自己的血救活姨奶奶,但起死回生只有纯血才可能办到,姨奶奶是个凡人,桑叔有半个凡人的血统就更不可能了,桑叔痛不欲生,想要自尽,却有一个人劝阻了他。”

    青源夫子捋着胡须静静地听着,眼里寒光泠冽。

    朱雀纹始终盯着青源夫子,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接着道:“都说桑叔已经死了,其实确是活活当了姨奶奶的祭礼,成了活死人。”朱雀纹轻笑道:“这与死了又有何差别。”

    青源夫子沉默良久,笑道:“我就说那日总觉得桑林里还有个人,没想到竟然是你。”

    朱雀纹眼中布满血丝,低沉地压着愤怒道:“是你!是你把桑叔变成活死人的!一切都是你!”

    青源夫子仰天大笑,道:“没想到啊,那时你不过就是个幼齿小儿,竟然可以隐匿气息逃过我的眼睛,我果然没看错你。”青源夫子记得那日荷塘边,那个畏畏缩缩躲在灌木丛后面的小儿,那般怯弱,却机灵过人,眼中充满灵气。

    朱雀纹眼中愤怒不已,再无之前的谨小慎微,正视着青源夫子,道:“这里是地牢,外面都是白虎的守卫,纹某劝夫子自行坦白,莫要执迷不悟。”

    青源夫子笑道:“你以为这里还是地牢吗?你以为是我来见你,其实是你来见我。”

    朱雀纹大惊,原来在青源夫子踏入地牢的瞬间,整个地牢已被架空到平行空间,这不是地牢,是青源夫子的心牢。

    青源夫子叹口气道:“诸多晚辈中,我一向偏爱你,你是知道的,这份人情本想让朱雀来还,同时留你一命,没想到你竟这般不念旧情。”

    朱雀纹眼中似是能喷出火来,恨道:“你敢动朱雀一根寒毛,我做为朱雀大当家,决不会放过你!”

    青源夫子轻蔑地笑了笑道:“朱雀已是众矢之的,你想把我怎样?你能把我怎样?就凭你?”

    朱雀纹目不转睛地盯着青源夫子,他知道从夫子将地牢架空时起,他就不会被放出去,他将被幽禁在青龙源的心牢里永不见天日。朱雀纹狠狠地掐住青源夫子的咽喉,道:“就算我拼上一条命,也决不让你对朱雀下手!”同时使出百鸟朝凤,鸟群死死将他二人围在中心,围成了个密不透风的球。

    青源夫子被朱雀纹用灵力死死钳住,鸟群层层叠叠地向他攻击过来,青源夫子没想到一向怯弱喜文厌武的朱雀纹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他竟然无法挣脱,眼看着鸟群就要扑天盖地地覆过来,青源夫子一掌打入朱雀纹的心脏,生生将心脏掏了出来。

    朱雀纹口吐鲜血,胸口巨大的窟窿如火烧一般疼痛,他看着青源夫子狰狞的面孔,眼中落泪,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源叔。。。。”眼神终究暗淡,最终倒在了青龙源的脚下,弥留之际仿佛看到夕阳西下时,一朵粉艳美丽的荷花被一个眉眼温润含笑的男子递到他面前,他捧着荷花傻傻地笑了。

    朱雀纹的父亲朱雀辰是个懦弱蛮横的纨绔子弟,拳打脚踢暴躁如雷是他对父亲的唯一印象。姨奶奶走后,父亲就疯癫了,奶奶自尽了,爷爷也郁郁而终了,年幼的朱雀纹被推上大当家的位置,在他困惑无助时,是青源夫子的教导和鼓励让他一路走到今天,在他心里,青源夫子就是他的半个父亲。那日在桑林里听到青源夫子和桑叔的谈话,他即便年幼但也知道他们说的是血祭,是全族的禁忌,是死罪,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为了保全他心中的那份慈祥。

    没想到当时的私心竟引发今日的灭族之灾。“我朱雀纹起誓,此生竭我所能,保全朱雀,此志不渝”(年幼的朱雀纹接任大当家时的誓言)。

    青龙源捏着手里依旧温热的跳动的心脏,微微叹息,一把捏成了粉碎,转身离开了。

    ————————————————

    四方厅,白虎宏疾步走来,带来的是朱雀纹惨死在地牢的消息,心脏被挖,捏得粉碎。雪当下一惊,手中的茶杯摔成几瓣,起身就去地牢。

    地牢的墙壁上全是百鸟朝凤留下的啄痕,利器在地上散了一地,朱雀纹侧躺在利器当中,眼未闭,口微张,脸上留有泪痕,却带着笑意。

    据白虎诸多守卫说,从没有人来过地牢,牢内也没发生任何打斗,朱雀纹在牢里也一直平心静气,并没有要自裁的意向。今日来送饭时才发现他已惨死。

    朱雀纹死了,朱雀总算是洗清嫌疑,只是这代价竟然是大当家的命。

    朱雀馨得到父亲惨死得消息后,直奔到地牢,抱着父亲冰冷的尸体嚎啕大哭,她日等夜等盼来的竟然是父亲的死讯,从今以后,再没有父亲温暖的音容笑貌,她听从大家的劝阻没有来看望父亲,没想到再见时就已是生死两界。

    朱雀府在悲伤中为大当家办了丧事,同时朱雀馨对着父亲的尸身起誓,成为新一任大当家。白虎和青龙都前来悼念,而后灵柩由六个壮汉抬起,前往天祭祭坛。

    祭坛很高很高,高耸入云,云端里的太阳格外明亮耀眼,好像为死者唱响最后的圣歌。祭坛面向峭壁,下面便是万丈跌落的尘世。朱雀纹的尸身被仙法浮起,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