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保全朱雀才是你父亲最大的心愿,也是他这么多年的努力经营的心血”。
夜深时,朱雀馨时常趴在父亲的桌上,看着白烛跳动的火苗,心心念念着父亲在地牢过得好不好。她很想去看一眼父亲,可她知道这样反而不利于朱雀洗清嫌疑,想起安曾说地牢由白虎看管,朱雀馨思来想去,决定去白虎府探探口风。
这日,朱雀馨一早就开了库房,亲自从库房里挑选上好的补品,小心的打点好装上马车,去往白虎府。
白虎的大管家将朱雀馨引去花厅休息,不一会,白虎灵在婢女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朱雀馨自从上次街市上大战活死人后再没见过白虎灵,只听闻她病了,而朱雀馨却不曾上心过,她的傲慢让她从不在意周围,她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顺理成章,无需挂心,所以她连看都没来看过一次。而此次见到白虎灵,不由得心里一惊,从前的白虎灵灵巧动人又英气非凡,而今日一见,整个人瘦了一圈不说,神色疲累,就连水灵灵的大眼睛都暗淡无光。朱雀馨不禁失色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消瘦。”
白虎灵无力地笑了笑道:“一场小病而已,馨儿这次来可是为了纹叔叔?”白虎灵素来知道朱雀馨的脾气,一向傲视群雄睥睨天下,她不做个君王简直可惜了这份傲慢。
朱雀馨自觉羞愧,脸上微微一红,赶忙命人将上好补品搬出来,道:“这些是我朱雀府珍藏多年的上好补品,本是想带给伯母的,可如今看你的样子倒也能用上,回头我再带些过来。”
白虎灵虚弱地笑了笑表示谢意。
朱雀馨看着她那副憔悴模样,心里不是滋味,她们两个年龄相仿,自小就认识,小时候一见面就打打闹闹,白虎灵本就性子爽气认理,而她又十分傲慢无礼,两人几乎可以说是水火不容,后来才渐渐改良到动口不动手的友好状态。可如今,这个跟她吵过架动过手的姐妹却病成这样,若不是为了父亲她大概连看都不会来看,心里难受极了,也不知是为白虎灵的病难受,还是为自己的自私幼稚自责。
白虎灵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道:“纹叔叔在地牢没受什么苦,只是每日忧心了些,不过茶饭都有好好吃,馨儿不用担心。”
朱雀馨闻言越发百感交集,竟有些哽咽起来。
白虎灵见了以为她是过度担心父亲,急忙安慰道:“这些都是缓兵之计,待水落石出自然还朱雀一个公道。”
朱雀馨越发不可收拾,想当初白虎铭被朱雀桑重伤不起,白虎灵作为姐姐都不曾自怨自艾更不曾迁怒他人,而自己的父亲本就已被善待,自己还这样不争气自乱阵脚,她都病成这样了还来安慰自己,当初自己既没来看望过白虎铭,也不曾关心过白虎灵,心里越发愧疚难言,只得紧紧抓着白虎灵的手道:“你的病可有寻人来看过,都病成这样了就该好好养身子,别再为这些事烦神了。”
白虎灵温和地笑了笑道:“我没事,病了许久也就这样。”
朱雀馨担心道:“听说你的病时好时坏,无药可医?”
白虎灵抬手捋了捋头发,她的头发已不如从前油亮光泽,有点枯败之感,道:“好在有小王姬赠的良药,每每发作时都能有所压制。”
朱雀馨点点头,思索着那个小王姬看着粗俗的很,没想到会制药。忽的看到白虎灵手指上的一枚米白的戒指,质地罕见,纯净剔透,散发着柔光,惊讶道:“这是?”
白虎灵脸上微红,笑道:“这是北朔世子相赠的。”
朱雀馨睁大着眼睛,细细地盯着看,道:“鱼骨戒?”
白虎灵微微点头。
朱雀馨眼中羡慕道:“鱼骨在古老的氏族中是神圣的象征,我姑母就戴着这样的戒指,不过不及你的精巧。”朱雀馨的姑母就是北朔夫人,说起来她与北朔风算是远亲兄妹。
白虎灵低头含笑。
朱雀馨自然知道鱼骨戒的含义,打趣道:“鱼骨戒可是北朔的定情信物,你们何时成亲?没想到你竟然要当我的嫂嫂了。”
白虎灵闻言脸上飞红,心下荡漾,突然猛地剧咳不止,血咳了一地。朱雀馨顿时吓得傻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病重?急忙上前扶住,一边唤人。白虎灵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确切地说是她压根喘不上气来,生生晕死过去。
朱雀馨和婢女们一起扶着白虎灵回屋,白虎宏这几日带着儿子出门办事,白虎府里除了常年卧病的白虎夫人再去其他顶事的人了,朱雀馨看着病重的白虎灵不忍离去,便留在白虎府里陪伴,还亲自为她擦拭血迹,并问道:“你们小姐这样多久了?”
一旁的婢女答道:“快半年了。”
“为何病来得这样突然?”
“不知为何,许多医生都来看过,却说不出个所以,”婢女顿了顿,迟疑道,“不过……”
“不过什么?”
“每次小姐摆弄北朔世子寄来的礼物时,时常会突然病重,就像今日这般。”
朱雀馨心里疑惑,看??礼物就会发病?真是闻所未闻,刚刚只不过是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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